电影还在继续,隋遇握着门把站在门口,听着钙片里两个男人愈发高昂舒爽的呻吟呐喊,只觉得当下的每一秒都仿佛被限拉伸,显得格外漫长。
而作为观众的沈佑则双膝交叠,一手抵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一手握着遥控器置在膝头,神色自若,似乎丝毫不觉得尴尬。
看着这般淡定的沈佑,隋遇握住门把的手松了紧,紧了松。未几,还是快步上前,一把从沈佑手里夺过遥控器,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拽回了卧室。
“你刚刚说,等不了这么久是什么意思?”隋遇把沈佑按在床上坐好,自己则站在床沿边居高临下地发问。
沈佑迅速瞥了一眼隋遇,随即垂下眼眸,放在床上的手暗自用力,将手下的床单抓出一缕缕褶皱。面对隋遇稍显严厉的问话,他只觉得嗓子一阵阵发紧,半天不吭声。
隋遇见状,不由叹了口气,缓和了声调问道:“沈佑,你在怕什么?”
“虽然我法和你解释太多,但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否则,我根本不会回来。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看几眼钢管舞就会被勾走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会。”沈佑嗫嚅着,将双手交握,手指用力绞在一起,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不喜欢你看他们,哪怕一秒,都会让我忍不住焦虑。”沈佑挫败地捂了捂眼,向来挺直的背脊此刻却有些颓然。
“老师,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半个月前,我还只能在站你的墓碑前,对着你的遗像傻子一样自言自语。可现在,不过三天的时间,我们便以恋人的身份生活在一起,亲吻做爱,共枕同眠。”
“你知道吗,这种日子,我整整幻想了十年。可等回过神,发现这一切成真时,我又忍不住害怕。我怕万一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把到手的一切给毁了。”
“所以,我不想输给任何人。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不但如此,我还要做得更好。”
十年前的沈佑,面对隋遇刻意的回避,依旧怀揣着少年人炙热纯粹的爱意,勇敢追求从未惧怕。可如今的他,在亲眼目睹隋遇的死亡后,那份感情历经十年的积压,早已成了支撑他的唯一信念,沉重而脆弱。
从尚未有机会说明心意的单纯师生一朝变成亲密的恋人,短时间的巨大转变令他多少有些措。
他一边享受着与隋遇的爱恋,另一边又在内心深处隐隐担忧着。
患得患失这个词来形容目前的沈佑,最合适不过了。
隋遇叹了口气,转身坐在床边,牵起沈佑的手,与其抵着肩膀一同向后仰去,横躺在床上。
“沈佑,谈恋爱不是比赛。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舒服自在最重要。不用提心吊胆,也不用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一想到身边有这个人陪着,心里就特别踏实。论做什么,都觉得有奔头。”隋遇侧过身,看着沈佑道:“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老师……”沈佑也侧过头,与隋遇四目相对,有些欲言又止。
隋遇浅浅一笑:“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咱们俩有的是时间。不要心急,慢慢来。日子是一天天过的,咱们又不是只处这几天,还有往后几十年呢?留点进步空间给以后,不好吗?”
沈佑挪了挪身子,凑近了隋遇轻声耳语道:“那老师你和我说实话,你看那些男人跳钢管舞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隋遇捏住沈佑的腮帮子,惩罚性地掐了两下,佯怒道:“我就知道这事在你心里压根没翻篇,还跟我装!”说完,松开手指,戳着被他捏出红印的脸颊,稍加思索道:“嗯……怎么说呢。单从欣赏的角度来讲,那舞确实跳得挺好,也挺带劲。但要说对跳舞的人,我是丁点想法没有。换了别人跳,我也一样看。”
沈佑语气古怪:“你还想看别人跳?”
隋遇忙解释道:“我就这么一说。”
沈佑哦了一声,半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隋遇见把人哄好了,正要起身没成想被先一步动作的沈佑压在了身下。
“干嘛?”见沈佑露出别有深意的笑,隋遇有点懵。
“老师,到了该向你汇报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啊?”就在隋遇愣神的瞬间,沈佑已经顺着他的身子滑到了床下,手放在他的裤带上,正要向下扯。隋遇有点不知所措地摸着沈佑的发顶,犹犹豫豫道:“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交作业。”
“不,”沈佑脱下隋遇的睡裤,摸着还在沉睡中的肉棒,有些期待地仰望着隋遇,慢条斯理的低沉嗓音暗含诱惑:“我从来都不迟交作业的,老师,你可要负起责任好好验收成果才行。”
语罢,一道带着湿意的触感迅速袭上了隋遇的胯间。
沈佑低下头伸出舌尖隔着内裤不紧不慢地舔着隋遇的茎身,被舌尖舔过的布料一点点被唾液浸湿,紧贴在敏感的阴茎上,带起一阵冰凉之感。
隋遇用手肘半撑起身子,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沈佑的发旋随着舔舐的动作不断移动,以及被垂落的额发半遮住的张扬明艳的眉眼。
隋遇松开支撑,任由自己躺回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细细体会着沈佑温吞中不缺勾引放浪的舔弄。
被悉心照料的肉棒很快被唤醒,富有弹性的黑色内裤被上扬的粗长肉棒撑起一个大鼓包。在静谧的环境下,隋遇清楚地感受到沈佑的鼻尖从两颗囊袋间划过,从底端一路轻蹭到顶端,然后隔着内裤在铃口处落下轻吻。
“哼……”男人最敏感那处被唇瓣若有若的触碰,饶是隋遇再冷静也忍不住向上顶了顶。
察觉到嘴唇被禁锢在内裤中的肉棒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沈佑的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他握住隋遇放在身侧的手,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拉了起来。
“老师,看着我。这次,我保证只用嘴巴就让你舒服。”
隋遇闻言眉梢一挑,屈指勾起沈佑的下巴:“这么有自信?”
“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沈佑在隋遇的注视下,侧头在湿透的内裤上微微撅起嘴,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勾人的目光全程紧盯着隋遇,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我一向学什么都很快,而且,只要是我下定决心的事情,就绝对会做到最好。”
又是这副势在必得的表情,隋遇撩起一缕挡在沈佑额前的碎发,指腹沿着鬓角缓缓摩挲,划过眼尾、颧骨再到嘴角,低声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沈佑嘴角噙起一抹笑,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扯。失去束缚的肉棒昂扬着挺立而出,雄赳赳地展露着硬度与热度。
他双膝跪地,将粗长的肉茎竖直贴在脸上,鼻尖抵着青筋鼓胀的茎身,似乎在虔诚仰望着这根足以延伸至额角的巨物。
呼出的气息与面上阴茎散发出的热度竞相缠绕,一齐将沉压在体内的情欲推向更高。
沈佑恍若意地瞥了一眼隋遇,然后伸出一小截殷红舌尖从肉棒根部开始,缓缓舔过整根茎身。
正面,背面,侧面……沈佑如同约定一般,双手始终搁在自己的膝头。通过不断扭动脖颈,变换着角度,通过舔舐亲吻,将隋遇整根肉棒细细品尝一遍。
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淫液粘连在沈佑的侧脸以及鬓发上,在灯光下随着沈佑的动作晃着明显的水光。
隋遇双手斜撑在身后,仰起头舒服地长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