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惊又羞,想把腿并上,边推搡着他想起来。
张辽微微抬起身子,睨了你一眼。一掌扇在你的花穴上,手掌离开时之间还勾连起几丝花液。
“死孩子,别乱动,文远叔叔带你体验下什么叫快乐。”
冰凉的黄铜饰品在张辽帮你舔穴时贴在你的腿根处。舌尖进出间快感积累,黄铜饰品似乎也变得温热起来。
张辽用舌在你的穴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手在你的花珠上摩挲。
在你手不自禁的抓紧他的头发时,手指配合着舌头在你的的穴里快速进出着,然后抬眼看着你抖着腰再次高潮。
你的水弄了他一脸,顺着他高耸的鼻梁滴下。
张辽用手抹了一把你的穴,将手指伸进你嘴里逗弄你的舌。
“诺,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
金属叮当落地的声音响起。
张辽的肉棒打在你的穴上,沉甸甸的。
似乎是因为祖上西凉血脉,张辽的肉棒又粗又长还有个上翘的弧度,龟头鸡蛋大小此时流着清液,柱身满布青筋一路延伸至腰腹处。
再怎么说你也是广陵王,也不是没有过春风一度的男人,但如此器物你也是第一次见。这插进去会裂吧……
见张辽专心的扶着肉棒在你的穴上磨。
你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拉上张辽压着你腿的那只手,“文远叔叔~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哼,死孩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话落间,肉棒便往花穴里进。
“嘶——”刚进去个龟头,张辽就被你夹的不行,穴肉疯狂裹上来,前进不得。
你疼的眼泛泪花,吸气不止。
“啧,小逼怎么这么紧。放松点。”张辽看着你泪眼,到底还是心疼。揉着你的花珠,一手将你的上身剥净,舔吻着你的乳。
不过一会儿,你的花液便一股股浇在张辽的龟头上,小穴也痒痒的,腰肢轻摆。
张辽看着你这意乱情迷的样趁机掐着你的腰,将肉棒捅到了底。
上翘的龟头狠狠刮过花心,青筋摩擦,穴被撑的发胀。
张辽喜欢大开大合的操干。每次拔出到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又深插到底。盯着你们交合处眼尾微微泛红。
张辽将你的臀微微抬起,让你也能看到这色情的场面。
肉棒撑的你的穴口发白,竟然还有一小节没有插进去。
张辽次次往你的花心顶,顶的你止不住的呻吟。
不远处篝火宴的嬉笑声,偶尔还有一两人从帐前经过的谈话声让你咬紧了下唇,呻吟转为一两声轻哼,穴肉也不自主的绞紧。
帐外欢乐洋溢,帐内也火热比。
张辽看着你汗湿的一两缕发丝贴在脸颊,被操的眼睛微微失神,为了压抑呻吟下唇被咬的泛白的情形,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掐着你的腰,肉棒还插在你的穴里,将你翻了个身。
龟头抵着你的花心碾,将你送上了高潮。
张辽握着你的乳,一手扶着你的腰,将你变为跪立的姿势。
你不应期还未结束,身子还不住的抖,张辽已经又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
“文远叔叔的大鸡巴这么好吃?小逼流这么多水,真是水做的花勃。”
张辽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西域人独有的强调,在你耳边萦绕着。
你早就被干的有点迷糊,此刻又被勾着,便侧过脸啄张辽的唇。
张辽微愣。
“死孩子,谁告诉你这么求情可以少挨点操的?”张辽哑着嗓子,操干的动作猛烈起来,肉棒不停的往宫口撞。
你早就腿软的跪不住,完全是张辽掐着你的腰往他的鸡巴上坐,你感觉像是被钉在了张辽的鸡巴上,只能随着其沉沉浮浮。
此刻仿佛你真的是张辽的花勃般,被他驯服,受他掌控。
“在你的小逼里射,还是叫声好听的,选吧。”
张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宫口被撞的酸软,你连呻吟都抑制不住。
“文,文远叔叔,别射在里面。”你胡乱的吻着他。
“谁告诉你可以轻易相信男人的,死孩子”张辽猛的操开宫口撞进子宫,囊袋重重的打在你的屁股上。
你被操的眼睛翻白,唇微张着吐出一小节舌头,脑子一片空白。
花液大股大股的浇在他打开的马眼上,精液冲刷着你的子宫壁,淫水也被鸡巴堵着出不去。
张辽拉着你的手覆上你被肉棒,精液和淫水撑的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舔着你的耳朵。
“呼,我的花勃。”
*
后续的事情你记不太清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喂了你醒酒汤,帮你将身体擦拭干净。
第二天醒来你回忆起来简直称得上是咬牙切齿。
特别是一睁眼张辽还摸着你不着寸缕的身子说“真是娇气的花勃,以后得多让文远叔叔操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