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认为,这么想?”宋小猛欣喜若狂。
柳嫦可是柳勇豪的女儿,她要是肯帮忙劝说柳勇豪,投资柳勇豪的事儿,应该很容易解决。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柳嫦点了点头:“只要你答应我,按照刚才我所说的处置这幅书法作品,我会帮你劝说我爸接受你的投资。不过……”
柳嫦话锋一转:“我不能向你保证,我爸一定会接受你的投资。任何人都难以一下子接受新事物,我爸也一样。他从来没有接受过外来投资的经历和经验,对这种事很不放心。我的伯伯和叔叔他们估计也不会同意的,虽然他们已经分了家。”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感谢感激你的帮忙的!”宋小猛朝柳嫦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么说,你同意以那两种方式之一来处置这副书法作品?”
“事到如今,除了同意,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宋小猛苦笑了一下。
“那你到底想怎么处置这副书法作品?让他流拍?还是以51万的价格拍下来?”
“以51万的价格拍下来吧,我真不缺钱的!”
“行,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跟于洋说一下,他会从你已经支付的那500万当中扣下51万,剩下的钱再返还给你!另外,你尽快把你公司的相关资料送给我,我好拿去劝说我父亲。”
“嗯,我会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很顺利,可是,这种顺利让宋小猛感到很不安。他预感,柳嫦也很难说服柳勇豪接受他的投资。
而此时,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再过半个月,投资柳勇豪的事儿,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都必须要回到现实世界,不然的话,他将不复存在。
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被动地等待消息吗?
如果柳嫦无法说服柳勇豪接受他的投资,那么,他这次来镜像世界的投资冒险活动将宣告失败!
不,不能就这么无所事事地等待,必须采取一些措施!
在苦苦思考之后,宋小猛想出来一个办法。
这一天下午,在一家茶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宋小猛,一个是一名40多岁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名叫孙国立,是一家羽绒服厂的老板。
孙国立的羽绒服厂规模很大,年利润好上百万,是远近闻名的富翁之一。
宋小猛花了不少钱打点孙国立的员工才成功把他约出来。
“你说什么?你让我放火把厂子给烧了,这到底为什么?”听宋小猛把话说完,孙国立好像听天方夜谭似的,睁大眼睛,不大相信地看着宋小猛。
“没错!”宋小猛很认真地说:“只要孙老板你放火把你的厂子给烧掉,我赔偿你的损失,另外再给你一倍的钱,这等于你凭空无故赚了一个同样规模的厂子。”
“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孙国立仍然感到难以置信。
“不为什么,如果你非要我给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的钱太多了。我的钱太多了,多得不知道该怎么花,所以想烧个厂子,过瘾过瘾一下,刺激刺激一下。”
“可我那厂子价值好好多钱呢,你出得起这么多钱吗?”
“出不起这么多钱,我会找你?”
“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医生吧,我懒得跟你在这里费口舌,浪费我的时间!”孙国立料定,他遇到精神病人了,起身就走。
“孙老板,你别急着走呀,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预付你钱的!”宋小猛急喊道,好不容易才把孙国立给约出来,他可不愿意就这么将他放走。
“预付我钱?”一听到钱,孙国理的双腿就好像被强大的吸引力给吸住似的,挪不开脚步。
“不错,我可以预付你钱的!”
孙国立重新坐下来,以狐疑的目光看着宋小猛:“你预付我多少钱?”
“你的工厂值多少钱,我就预付你多少钱。等你把工厂烧掉之后,我再给你把账结清,另外再付你一笔同样的钱。”
“你真没跟我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宋小猛态度十分认真。
“不像!”孙国立仔细看了看宋小猛又问:“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骗保?”
“骗保?”宋小猛讪笑了一下:“骗什么保?厂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就算烧毁了,赚钱的是你,又不是我!”
“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孙国立听宋小猛说的很有道理,不禁又感到很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