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楠杉的眼皮颤了颤。
脑中的意识以极缓慢的速度回流,虽然睁不开眼睛,但耳边已经逐渐清晰起来。後背坚y的触感硌得她隐隐生疼,她想坐起身,身T却不受控制似的,半点不能动弹。
虽然脑子没有完全清醒,然而自幼的训练早就让她五感敏锐、听力过人。用不着刻意侧耳倾听,她就能听见周围细小的水波流动,夹杂细草摩擦的声音,却没有一丝人声和脚步。除非这里是什麽荒山野岭,否则可以判定现在是晚上,四面环水,再从後背微微硌人的触感来猜,她多半是躺在类似石子路的地面上。
见鬼了!
大半夜失去意识,晕倒在没人的水边,怎麽说都不是值得庆贺的徵兆。想到这里,木楠杉顿时又清醒几分,她费力地想撑开眼皮,试了半天,意识却像被束缚在一个形巨网中,怎麽都挣脱不开。她的动静似乎惊动了旁边的什麽,一阵不均匀地呼x1声陡然靠近,微弱的热气扑面而来。
「同学?」一道年轻的男音猛然凑近。
木楠杉立刻平复气息,不动声sE,暗自推测来人的身分。
「周奇?怎麽了?」回应他的是略显稚nEnG的nV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