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衷寒没有再踏足这个房间,他搬去了离主卧最远的书房起居,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令人憎恶的瘟疫。
他不再与邓品浓有任何直接交流,所有关于她和小荔枝的指令,都通过面sE惶恐的佣人代为传达,偶尔在走廊或楼梯遇见,他会立刻移开视线,下颌绷紧,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玷W了他的眼睛。
他不再b问,不再检查,甚至不再流露出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深刻厌恶的漠视。
他将自己所有的情绪——被背叛的耻辱、求子不成的挫败、以及那未曾消散的、关于她“不忠”的憎恨都代入了这长久的沉默里。
然而,与赵衷寒那刻意营造的、压抑着的冷漠不同,邓品浓的反应却是一种冷淡的无所谓。
既然秘密暴露了,伪装撕下了,最坏的后果也已经承受过了,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不必再每日提心吊胆地藏药,不必再费心去编织任何谎言,也不必再有怀孕的风险。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陪着日渐长大的小荔枝,她教nV儿认字,给她讲故事,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那是她灰暗生活中唯一真实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