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变相软禁在邓家老宅的第二天夜里,邓品浓刚吹熄了灯,房门又被推开了。她心脏猛地一缩,以为是赵衷寒去而复返,黑暗中抓紧了枕下藏着的、白天偷偷m0来的一片碎瓷。
然而,m0进来的人影却带着一GU廉价的香水味和酒味夹杂在一起,脚步也有些虚浮。
“品浓……”是邓蒙乔压低的、带着得意笑意的声音。
邓品浓顿时浑身汗毛倒竖,厉声道:“你想g什么?滚出去!”
邓蒙乔非但没退,反而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踉跄着扑到床边,嘴里不g不净地说着:“装什么清高,赵少爷睡得,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就睡不得?反正你也不是什么h花闺nV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哥哥也疼疼你……”
他说着,就伸手去扯邓品浓的被子,酒气喷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