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我都已经通通告诉你们了,你们到底还要问些什么啊,你们为什么要让我一直回忆我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啊!”梁博眼神一滞,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像一头未被束缚了公牛,恨不得将所有人撞翻在地,再也问不出任何戳他心窝的问题。
苏黎轻轻扯住了梁博的袖口,却让梁博前也不能,后也不能,只能脸色涨的通红。"还请您稍微冷静一点呢,梁、先、生。”
见苏黎处理的差不多,想要的效果也达到了,龚玥这才笑着开口:"不好意思啊,梁先生。这是刚刚才从大队调过来的新人,年轻冲动了一些,惊扰到了您是我们不对,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她。不过,还是麻烦您尽早如实回忆一下案发过程,毕竟妨碍公务这条罪落下来也是不轻的。"
"妨,妨碍什么公务,我就是太紧张了,你让她把我放开,我得好好回忆。"梁博讪讪放下胳膊,看着苏离和龚玥,尴尬地揉了两下,“你让这小警官不要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新人要有新人的样子,态度就先得摆正…”
“好了,说正事。”看龚玥冷下了脸,梁博讪笑了一下,眼神飘在空中,语气含糊。“昨天晚上,我的确睡熟了,这我可没撒谎哈,我看到那个带头套的男的像个疯子,往祝欢身上死命捅了一刀,这谁看见了谁不害怕啊,我都吓傻了,这没来得及阻止,结果谁知道突然给我也来了几下,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龚警官,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梁博神色慌张,不时点点头肯定自己。
"今天麻烦你了,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之后有其他问题还会来问你。"看着男人的样子,龚玥心知问不出来什么,与其和他死缠烂打什么也不说,倒不如先去找找线索。
又历经了半路的颠簸,浮尘飘扬,呛的人直打喷嚏,三人小分队终于跌跌撞撞地到达了小村庄。龚玥转向身边意识踩影子的苏黎,勾出一份笑意"苏黎,你有什么想法吗?""他有瞒着我们。"苏黎放慢了脚步,眼角微微扬起,露出几分狡黠。
"他刚刚说话虽然连畅,但眼神却四处飘忽,讲到认为重要的地方时还会时不时下意识点头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过于强调自己没有撒谎,反而显得更加可疑。更何况论是他的害怕还是伤心都太过流于表面,表演成分太高,也就是后面我故意激怒他才有几分真情实感。龚姐,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从他家邻居那边入手,以梁博这样好面子的人,或许小孩子才是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