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琼华,你听清楚,我是死也不可能和离的,既然咱们已经成婚了,那么,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我之间,绝可能和离。”
“呵呵,是吗?”宋琼华一脸阴沉,不和离就不和离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她就暂且忍耐一下,看看他是怎么把自己给作死的。
她可不相信,贺云安是耐得住性子的人。
贺云安被她这么一说,整个人越发紧张起来,感觉自己有些头疼,他就不信自己治不住一个妇人。
邪门了!
“宋琼华,不是我说,便是你不考虑我的感受,你也该考虑一下清哥儿的感受,别动不动就提什么和离不和离的,莫非,你要让他做一个父母的孤儿?”
“贺云安,要说狠,还是你狠,你这是在咒自己死?”宋琼华不客气的翻个白眼,她又不是贺清的母亲。
就算是要死,也不该是她死。
得。
贺云安再次把自己给骂进去了,此时此刻,脸色那叫一个难看,看上去,恨不能硬生生撕碎她。
相比较起来,宋琼华却是一身慵懒,打了个哈欠。
两人对峙,孰高孰低,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过,提起贺清,他倒是想起来了。
“宋琼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清哥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居然不管他,还任由他泡在水里,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哦,是。”宋琼华不介意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侯爷,我没记的话,端顺侯府的老夫人,你应该叫他一声‘姨母’,有这个能耐,你怎么不直接去找她算账呢?”
何苦在自己这里兜圈子。
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宋琼华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另外一条腿,心中默默思索着什么,要是自己现在出手,打断他的腿的话,好像不太合适。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能打断……
贺云安再次哽住,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都已经听说过了,可是,正因为听说过,心里才更加觉得不痛快。
“便是如此,回来之后,你为什么不给他请大夫?”
“没钱。”
“胡说八道!”
“这怎么能说是胡说八道呢,安阳侯府账上没钱,我以为,这一点,侯爷应当比我更清楚。”
“……”
贺云安越发笃定,她一定是知道什么。
不然的话,不会是这个态度。
宋琼华见他惴惴不安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的进,看吧,人就不能做亏心事,否则的话,一整天都会提心吊胆的,不得安眠。
看看他现在这个德行,就明白了。
很快,让人关好院门,闭门谢客。
惹不起,总躲得起。
贺云安看她的表情,竟是也不敢招惹,只能把自己心里的不满全都收起来,他没资格不满的,他心里清楚。
宋琼华要真是知道了,他就不能任性而为了。
不过,当年的事情被他收拾的很好,不可能有人知道才对。
难不成……
贺云安摇摇头,他很有自信。
罢了,还是先去看看清哥儿,论如何,那都是自己最宝贝的儿子,他也不能看着清哥儿出事。
宋琼华不是不知道贺云安在焦虑什么,可是,就算是知道,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