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天资平平,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前世,要是没有自己给他铺路,只怕他日后的青云路,走的并不会那么顺畅。
想想,也是好笑。
素月看着自家小姐的表情,忍不住叹息出声:“小姐,别看了。”
宋琼华:“你说,她还不知道账册跟钥匙的事情吗?”
素月:“……”
还真不好说。
毕竟,老夫人一门心思都扑在爵位上,属实没有那个心情去打理家业,更何况,安阳侯府的人还真没把她们家小姐放在眼里。
对于他们来说,宋琼华就是一个孤女,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所以,没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宋琼华问出这个问题,显然也不是想得到答案,她只不过觉得有些挫败,看看眼前的情形,再跟前世的自己做做对比。
很容易,便能看得出来,自己前世是真的惨。
而且,还是眼盲心瞎的那种惨。
很多事情,即便是已经明明白白的放在她面前,她还是看不出来。
端顺王府。
此次,举办百花宴,只是假借百花的名义,实际上却是为端顺侯府的公子,选妻。
俗称,拉郎配。
因此,来的人也不少,基本上,满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
至于安阳侯府,那只是其中一家,不过,他们家没什么适龄的姑娘,叫上,也不过是想走个过场。
宋琼华他们到的时候,很快被人引进去。
孙丽荣倒是有些不满,暗自打量,嘀嘀咕咕,说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她这个嫡姐还是爱搞排场,整些有的没的。
宋琼华闻言,看她一眼,到底还是出言提醒:“母亲,慎言,出门做客,最起码的规矩礼数,还是要有的。”
孙丽荣:“琼华,你到底怎么了?”
她忍不住皱眉。
前前后后,宋琼华可给自己甩过不少脸子了。
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宋琼华是标准的大家闺秀,虽然出身将门,草莽之家,但是,规矩礼数还是有的,而且,也十分敬爱长辈。
现在这样。
她有点看不透了。
宋琼华顿了顿:“没怎么,就是觉得母亲现在这个样子,传出去,可能会影响侯府的声誉。”
虽然,安阳侯府其实并没有什么声誉可言。
但是,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毕竟,每一次出事之后,他们都会找自己来收拾烂摊子,便是不考虑她们,还要考虑一下自己。
孙丽荣狐疑的看她一眼,只当是她还在为请封世子的事情怄气,很快道:“琼华呀,你也别嫌我这个老婆子多管闲事,主要是,世子的事情一日没定下来,咱们娘俩就一日没有依靠,不行的。”
宋琼华:“哦。”
孙丽荣:“……”
这是什么意思?
松口,还是没松口。
宋琼华只是冲她笑笑,便自顾自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完全没有陪着她演戏,或者说好听话的意思。
看那个态度,也是没谁了。
孙丽荣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那叫一个难受。
原本想要发难,可是,碍于这是在别人家里,就算是再不满,也只能自己忍耐。
宋琼华坐下之后,还不忘给自己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直接给老太太下点毒。
这样一来,总归是能弄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