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荣不知她的打算,看她这么轻巧的离开,越发觉得胆战心惊,尤其是自己在药材上动过手脚,便越发觉得……
林氏那个蠢货!
都怪她。
“吩咐下去,这段时间,让林氏待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是。”
“再有,少夫人那边……算了!”孙丽荣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不要打草惊蛇,她得跟云安商量一下再说。
不能就这样。
宋琼华回去之后也没闲着,扭头就吩咐素云素月注意着老夫人的动静。
坐以待毙,不存在的。
倒是素云,有些不满。
“小姐,那些药材可都是你的嫁妆买的,咱们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做?”
“放心放心,早晚有他们还回来的时候。”宋琼华幽幽开口,拿着她的钱养女人,呵呵,贺云安可真出息。
满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安阳侯府就是一个空壳子,要不是当年她下嫁的及时,满府里的人,怕是都要去大街上讨饭了。
究其原因,上一任安阳侯,也就是贺云安的父亲,是个赌鬼。
当初,安阳侯府一朝得势,他非但不思上进,还天天招猫逗狗,流连于赌坊青楼,偌大的家业都被他给败光了。
最后,追债的上门……
贺松实在是言以对,干脆直接吊死了事。
他以为,人死债消,就没什么问题了。
殊不知,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赌坊的人非但没有罢休,还扬言要告上官府,父债子偿,这样一来,压力就给到贺云安,这才有后来的事情。
宋琼华细细思索着当年的事情,再联想到现在,越想越恶心。
安阳侯府还真是没一个正常人。
一夜过去,孙丽荣到底是没有忍住,天亮的时候,就派人给贺云安传信,把她的改变,说与他听。
至于接头的地点,正是那个药铺。
宋琼华听完之后,倒也算不上意外。
毕竟,都从那边走账了,怎么可能毫关系?
只不过,让她有点意外的是素月说,并没有在那里发现贺云安的身影,老夫人也只是往那边送过一封信。
至于其他的,便没什么发现了。
看上去,那个药铺,毫异样。
没发现?
贺云安不在乎?
也对,他都能死遁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他在乎的。
这个时候,指不定正藏在什么犄角旮旯,琢磨些阴损的法子呢,想想,还挺气人。
宋琼华迫不及待想要把他找出来,挫骨扬灰。
前世自己所受的那些疼痛,也该让他尝一遍才是。
但是,话说回来,直接鱼死网破,显然也是不行的,贺云安这个王八蛋犯的可是欺君罔上,诛灭九族的大罪。
她可不想跟他同归于尽。
还有,孩子。
她的孩子在哪里,只有贺云安知道。
宋琼华不敢赌,甚至有些投鼠忌器,论如何,那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