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她会拒绝我呢?我到底做了什么,明明她之前也很喜欢我的。只是因为我找人去收拾了程染?”
沈斯年至今仍旧不解,林尽有必要替她的死对头打抱不平吗?
周季的身体都在轻微颤抖,强忍住笑意,最后还是忍不住开怀大笑。
沈斯年,你也有今天。
“不要管那么多了,来,接着喝!”看到沈斯年的样子,周季心中最后一丝的同情都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幸灾乐祸。
其他人倒是不至于跟周季一样,他们或许把沈斯年当朋友,但觉得不是真正的好哥们。
只是当沈斯年一杯杯酒下肚的时候,才意识到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收敛了点。
反倒是周季,尽管知道沈斯年落寞,也没有半点宽慰他的意思。
“好了,大家伙差不多了,就该散的散吧,以后再聚!看给沈哥喝的啊,我送他回家了啊。”
明明是在喧闹的酒吧里,在座的各位却都没有出半点声,隔音效果不,包间里连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大家眼睁睁看着周季对沈斯年又是灌酒又是挖苦的,都默不作声,心里过意不去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或许在内心深处他们都有一种共识,那就是周季这么做是可以理解的。
可惜了,好歹也是认识了那么久的两个人,最后关系变成了这样。
这令他们不得不想到,当初沈斯年其实也有真正意义上的好兄弟,最后还是离开了。
该说他自作自受吗,似乎有点残忍,走到今天的地步,致使的因素实在太多太多了。
沈斯年早已跌入万丈深渊,如同身陷泥潭一般,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济于事了。
“你瞧瞧你,自作自受吧!非要这个样子,除了给自己添堵,其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周季扶着走路跌跌撞撞的沈斯年,穿过拥挤的人群,打算离开酒吧。
中途沈斯年眼中似乎泛起了泪花,忍不住哽咽,心口很痛。
最终还是有点不忍的周季,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想着早点带他离开。
酒吧是正规的酒吧,当然不会有什么混混以及里那种混乱的景象,甚至同学们都可以明目张胆的来这里聚会。
你说好巧不巧,眼瞅着就要出去了,迎面碰上一个老熟人。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现在来。”周季刚刚的眼神可是径直撞上了刘逸舟,肯定给他发现了。
于是周季埋着头加快了步伐,想要躲开那个人。
奈何刘逸舟有意要找他们谈谈,避可避,还是在门口正面撞见了。
“他这是喝醉了?”看不出来关切,刘逸舟卸下了平时的温柔,眼神中满是凌厉和冰冷。
不知道他们之前是不是结下过什么梁子,总之火药味很浓,像是来到了没有硝烟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