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茶棚,就相当于出了桂城。
夜深露重,只有马车和马蹄声在黑暗中格外的响。
凌府,暖阁。
凌伯光的鞋子停放在白欣的床前,他脸上带着淤塞过后通畅的餍足。
身边一道娇嗔响起,“你这坏蛋,每次总要把人家弄得满身的黏腻才肯罢休。”
此人正是白欣。
说话的腔调越发变得娇羞,她之前给人的印象就是娇柔的形象,自从凌一飞死后,她从原来的白小姐,变成了凌伯光的“相好”。
下人看得真切,但是谁都不敢说,只当没都看不见,
仿佛那些年白欣对凌一飞的痴恋不曾存在。
当年,白欣也是官家小姐,只因惹上一点事,她父亲被流放。
她的父亲原是凌一飞的同妻,临时被拜托给的凌一飞,他念在有旧情,便让她用白小姐的身份留在凌府。
自己事情太多,常年征战,法顾及家长里短,白欣及笄之后主动说要帮忙管理后宅,分担在凌府的事务
凌一飞也隐约觉得不妥,但是不知道h她是什么目的,不好直接开口拒绝。
她很聪明,她并没有正面跟凌一飞说过什么过界的言语。
但是人力人外,故意给人制造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
她只需要在一边煽风点火就好,毕竟,吃瓜的群众更多。
凌伯光转侧身,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她用青葱白嫩的手一下一下的给自己按在手臂上,吊儿郎当的笑道,“怎么?还没有喂饱啊?”
这话惹得白欣更是拍了一下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