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你懂什么！”
在他的眼里，一个深闺小姐懂什么商业之道。
梁子妗不服，“我是不懂，但是我站在客人的角度来说我就懂，说你还不信，你都不听别人的建议的。”
多大人了还搞一言堂啊，听不见别人的意见光自己闭门造车。
凌一飞发现，她在很认真的讨论这件事情，她并没有觉得这个酒家有问题。
绿茵阁里很多美女，都是不外接客的，一般只推销酒。但是别人都默认这些女子是低贱的娼妓，男人调笑怒骂，女人看轻鄙夷。
但是她在说起的时候，完全没有鄙夷之色，反而是很正经的在讨论她们吃不饱饭。
大多数的时候，别人听说这里的营生，都是带着颜色来看的。
听完她跟陆离在认真的一来一回争辩，她有点怂，但是躲在他的身后侧却敢跟陆离一句一句回应。
简直是让人看不透她。
怎么有点又怂又勇呢？
“我觉得你说的对。”
冷不丁得到凌一飞的赞同，梁子妗抬眸看进他的眼里，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荡开。
“你看，林大哥都说我说的对。”似乎是得到了大人肯定的小孩，梁子妗对着陆离又是一顿输出。
“他的话，可不算，他也不懂。”
凌一飞常年在外征战，哪里懂生意，自己的官场都学不会，要不是有人保着，他早死几百次了。800个心眼都是空心的。
“那他也是能站在客人的角度看事情啊！”
陆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把她护在身后的架势，下意识的笑了。
“你笑什么。”
“你刚才说他是站在客人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