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衿深深的看了侍剑几眼,奈人的思想并不相通。
侍剑指着凌一飞问,”你要捡也捡个好看点的啊!“
又皱了皱眉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好歹拣个有钱点的吧!“
万一捡了个有钱的,一个开心家属来领人的时候千恩万谢的,非要给她们塞银子的多好,想想都美。
再不济,没钱捡个好看点的,帅气的脸庞深情的看着你给你道谢,你内心也会有种成就感的好吧。
你看看她拖回来的什么人,穿的衣服乌漆嘛黑的,袖口连个包边的绣线都没有,这张沧桑疲惫的脸长满了胡须,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梁子衿也有点奈,但是她一脚过去踢他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晕死过去啊。
”你这话说的,我也想按你说的标准去捡啊!“
她又凑近凌一飞认真的看了起来,”其实,你认真点看,他长得也还行的,你看看,这个脸上的皮肤是不是挺好的?“
侍剑扯了个你什么眼神的假笑,“你觉得好笑吗?”
“说不准他把胡须一剃,是个猛男呢!”
侍剑眸光沉沉,英气的眉头轻轻的皱起,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我们平白故捡了个老男人回来,这来路不明的,放在两个姑娘家的身边养伤不好。”
梁子衿笑着又蹲在了凌一飞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过,大家都认为我们也是男人。”
现在的她们都是一副江湖侠客的装扮,别人都看不出来是姑娘,就算看出来了,以为是江湖人,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那你也不能真把自己当男人使啊。”
侍剑对于自家小姐的心态很是捉急,两人的性格是完全相反。
侍剑虽然有眉毛英挺又有着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身材欣长,雪天亮色,与梁子衿在一起显得攻气十足,但是内心很小女人,朴实华又中规中矩,重感情,没有心机,只一心跟着梁子衿。
而梁子衿的外貌则是鹅蛋脸,骨像很美,长眉秀目,眼瞳黑亮,时时闪着皎黠,小嘴嫣红,宛若花枝初放,娇小的身材却比列惊人,前凸后翘腰细肉软,有一种独特的风情。
但是脾气很慢,做事情总是笑意盈盈的让人出其不意,她的外貌那么柔软娇气,但是性格一点都不娇,反而是快人快语,做事随心所欲,又心大志。
“唉呀,这不是赶上了我的右脚了嘛,就当积福了,反正咱们都没有去过庙。”
侍剑震惊脸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凌一飞,又看了看蹲在上的梁子衿,知道她是认真的要治疗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时,发出惊呼,“大姐,你都没有医过人好吗!”
“但是我理论知识是过硬的。”梁子衿倒是胸有成竹,连头都没有抬,对自己很是有自信。
这就是验证奇迹的时候!
"那你看,这个伤口在这个位置,怎么弄?"
梁子妗一副老中医的模样,假装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沉声道:"你去揭开他的衣物,先把伤口露出来。"
侍剑一脸拒绝:"不要!我不去,有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人吃五谷杂粮,分男女知廉耻怕什么。
梁子妗想了想,"那你用剪刀剪那个伤口的位置就行,其他的,就那样吧。"
"那看不见别的地方有没有伤口呢,要是治了位置,不会瘫痪了吧?"
梁子妗怪嗔的努努嘴:"呸呸呸,童言忌!你别乱咒人家!"
侍剑走到桌子边,敲了三下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