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沫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被脱光衣服扔到铺满碎玻璃渣的房间。
痛,实在是太痛了!
起初,赛沫是不想死的;但现在,她只求那些人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
这时她才懂得,原来死是一种解脱。
那些人在屋子里放了上百只老鼠,老鼠被玻璃划伤受到刺激,它们下意识的跑到赛沫身上,啃食她的身体。
它们会在赛沫体内钻来钻去,啃食内脏。
秦玉去看望李勇家三个年幼的孩子,给他们留了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一千万,算是自己对他们一家人的补偿。
回到卧室后,秦玉失神地坐在落地窗前望向窗外。
这道窗子就像是囚住她的牢笼,折磨着心也折困住着身。
陆隽回来时,看着秦玉的侧容,从额头到鼻梁下巴,一处不美丽。
他的阿玉可真美啊。
男人走近女人,秦玉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陆隽的影子。
秦玉好看的眉梢轻蹙,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
陆隽坐在秦玉旁边,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
“真好,阿玉,你还在我身边。”陆隽很是后怕。
秦玉想挣脱,却力不敌他,奈道:“你松开,我热。”
陆隽闻声,果真松开了秦玉,眼里闪过邪魅,“我也热。”
秦玉知道这男人又开黄腔了,美眸瞪了他一眼。
陆隽最喜欢秦玉这副小媳妇的样子,脑海中回忆起撕碎衣服后获得的美好触感,只感到热流席遍全身。
“阿玉,我要。”男人暗哑着声音。
摇了个头,秦玉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女人眼里的嫌弃刺痛了男人。
陆隽想来硬的,却听到秦玉叹了一口气,女人开口:“我刚去看了李勇家三个孩子。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妈妈死的早,爸爸有时候也会因为躲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留我一个人流浪。”
陆隽眸色中有些心疼,“那些日子是不是很苦啊?”
“是啊,很苦。不过都过去了。”
陆隽握住秦玉的手,“以后有我来保护你。”
秦玉轻嗤,“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第一个是秦时?”
秦玉摇了摇头,陆隽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他问道:“方尚?”
秦玉点了点头。
陆隽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秦玉挑眉看了看陆隽,“你说的对。”
陆隽邹眉道:“我可跟那些男人不一样。”
秦玉转头看向陆隽,认真地问道:“你会骗我吗?”
某男斩钉截铁道:“不会。”
秦玉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还有40天,我们的合约就到期了,你记得说话算话。”
陆隽:……
他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陆隽反语道:“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着要留在我身边。”
秦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陆隽,他想啥呢?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陆隽知道秦玉想说什么,正因为懂得,所以伤心,他冷哼一声。
秦玉转过头不看他。
某人继续哼唧。
秦玉装没听见。
某人又哼唧哼唧。
秦玉看白痴一样瞥了陆隽一眼。
陆隽握住秦玉的手,“阿玉,我饿了。”
秦玉当即就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