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晨做梦了,还是个噩梦。
梦里他被异形抱脸虫紧紧抱住脸,它恶心的黏液糊了他一脸,它的利爪抠得死死的,论江北晨怎么挣扎都脱不开它的“怀抱”……
“呼”
江北晨猛然惊醒,还未睁眼就感受到了惊人的压迫感,第一感觉是大,第二感觉是软,第三感觉是弹……
呃,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江北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了:
苏汐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哈喇子都流了他一脸。
她的双腿箍在他腰间,如八爪鱼样死抱住他不放。
江北晨感受看身前的柔软,好吧,是出不上来气,但谁又能拒绝这个甜蜜的负担呢?
还是那句话,至少是C!
苏汐被他的动作扰醒,睡眼朦胧地揉揉眼问道:“几点了?”
江北晨看看表:“三点三十六。”
“还早呢!”苏汐把他摁回床上,又舒舒服服地躺进他怀里,“再陪我睡会儿。”
“都已经大下午了,怎么还早呢?平常在学校都上完一节半课了。”江北晨虽然这么说,可却老老实实侧躺下,一只胳膊搂住苏汐柔软的腰肢,另一只胳膊给她当枕头。
“现在是在家。”苏汐惬意地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看着如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躺在他怀里的苏汐,江北晨失笑道:“宝贝,你干脆改名叫苏豨(音同“希”)吧。”
他拉过苏汐的小手,食指在她的柔荑上勾划:“就是这个字。”
“有什么不一样啊?”他的指尖勾得苏沙痒痒的,真想扑倒啃他,她睁开眼,蠢蠢欲动。
江北晨偷笑,摸过手机给她百度这个字的意思。
苏汐一看,气急败坏地嗔道:“好啊,你骂我是猪!”
未等江北晨开口“狡辩”,她就翻身而起跨坐在他身上,一个恶虎扑食扑到他身上,樱唇把他的话又堵了回去。
她这个姿势太微妙,江北晨反抗不了,只好被动享受。
一番唇枪舌战后,她伏到江北晨胸膛上喘息,江北晨拥住她,总感觉学姐比他还要急涩。
他伸出手抚抚自己的嘴唇,糟糕,又有些胀痛。
也难怪,今天至少亲了一个多小时了,江北晨问道:“宝贝,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太粘彼此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