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贺玺忽然喊他。
怀中的人水波粼粼的眸子看向他,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疑惑的:“嗯?”
贺玺的手臂不着痕迹的紧了紧:“我明天开始要去国外比赛,大概三天后才会回来。”
“好…”鹿言回答的没什么情绪。
狭隘的空间内,男人的腿都不能够伸直,可是他却不想离开。
“钱我会打给你,好好吃饭,瘦的皮包骨头硌的我疼死了。”贺玺的手指玩着他的头发,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明天早上送我去机场。”
送贺玺上楼后,鹿言想回家。
“回什么家,就你那个破屋子我轻轻拽一下门就烂了,还回去呢。”贺玺漫不经心说道。
“你..你把我的门弄坏了?”鹿言诧异的看向贺玺,不敢置信的问道。
“怎么了,我给你的钱还不够你换间像样的房子吗?那地方又脏又破,简直跟难民营似的。”贺玺有些心虚,所以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那天事发突然,他抱起鹿言就送他去了医院,想着他那个屋子不锁门好像也没什么关系,用家徒四壁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
就算小偷来了都从下手,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里面的人了吧。
贺玺的视线往那边瞄了一点,见鹿言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是委屈了。
“行了,我给你租新房子的钱。”
鹿言的思绪嘎然而止,连忙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先生您给的钱已经很多了,我只是在想怎么修这个门。”
“修?”男人的音量陡然拔高了“我说了我给你租房子的钱,听不懂么!”
“真的不用…”
“少废话。”贺玺转身走了几步,又突然想到什么走了回来,皮笑肉不笑的威胁道“我再听见你叫我贺先生…有你受的。”
深色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临近午夜城市的大部分地方都开始安静了下来。
鹿言睡在了贺玺家里,洗澡洗到一半,就被泰然自若进来洗手的人压在墙上强行进入,刚刚洗好的身子又要再洗一次。
到了床上贺玺还是没放过他,调情的手法精进了不少,但动作依旧粗暴。
“贺玺…带套可以吗…”鹿言在他身下语调发着抖,像是被暴雨蹂躏过的小白花,泫然欲泣。
男人忍的辛苦,一把抬起了他的腿插了进去,不给鹿言再争取的机会:“我不想带。”
下身被猛的撑大,鹿言动情的嘤咛了一声,难忍的咬着下唇,虽然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但贺玺的尺寸实在是太恐怖了,每次进来后他都有些难以接受。
“要..要带的…你..你跟别人弄完..再..再弄我的话…”
贺玺往里顶了顶胯,感叹不带套的魅力就在这,好热好舒服,像是要融化了一样,紧紧的润润的吸着他。
他没想到鹿言会这样说,当即用手掌按住了他的腰肢,俯在他耳畔:“我跟别人都带了,但是跟你,我不想带。”
奸淫肉穴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响彻到天微微亮起,贺玺去浴室洗澡,床上的人儿累的早就昏了过去。
所以鹿言自然而然也没赶上送贺玺去机场,当他醒来时,身边早已经空一人,空气中弥漫的沐浴露气息证明男人还没有走很久。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是一些并不工整的字,洋洋洒洒的写着密码:032777。
大概是这件房子的密码吧。
鹿言感叹于贺玺还真是信任他,于是心中也不禁多了一丝暖意。
他没有拿这些钱去租新房子,对他来说每一分钱都很重要,经过上次被洗劫一空的事情,鹿言办了一张卡,将贺玺给的钱都存到了银行卡里。
破屋子也有破屋子的好处,在床下面有一处地板松动了许久,能够轻易的掀开,鹿言把银行卡藏在了那块地板下面。
用几百块钱换了一扇还算勉强的门装了上去,看着屋内的样子,鹿言有些好笑,这半个月了居然真的没有小偷来过,可能是根本偷可偷吧。
他将屋子里的卫生做了一遍,就赶去医院看奶奶。
医院的电视能够看见国外的频道,第二天正好是赛车比赛,鹿言不懂贺玺是什么赛车手,又是参加的什么比赛。
他捧着楼下买来的6块钱盒饭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看着那块屏幕里驰骋的一辆辆赛车,解说员的语速极快,鹿言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比赛结束了,鹿言也没见到贺玺,他想或许贺玺参加的不是这个比赛吧,扒了几口盒饭后抬起眼,一张熟悉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屏幕上。
电视里的他英姿飒爽,手里拿着奖杯,流利的说着英语,虽然鹿言一句也听不懂,但他还是从心里由衷的为他高兴。
这应该算是守擂成功了吧。
刘奶奶的状态也好转了许多,很坚强的按时吃药打针做化疗,看着她的样子,鹿言总是掉眼泪,反而是奶奶安慰他。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