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托虔诚地捧起斯嘉莱特的脚,上面还有被泥水沾污的痕迹,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米斯托的嘴唇碰到斯嘉莱特的脚趾,像是在亲吻她的脚趾。为了尽量表现得不那么失礼,他卷起舌头,用牙齿咬住袜子的一角,头慢慢地向后仰,生怕弄疼斯嘉莱特。他含着袜子,向左边转头,就像撕咬骨头的狗。
袜子被扯下,米斯托叼着袜子,过分地呼吸着。他的棕发被汗浸湿,黏在额头和脖子上。涨红的脸让他看起来是干了什么让他吃力到不行的事。
“那么喜欢吗?那就一直咬着。不要吃下去了哦,会卡喉咙的吧。”斯嘉莱特嘲讽地笑笑。她真想用脚把袜子往米斯托的嘴里再塞深一点,堵住他的喉咙,摩擦他的上颚,让他难以呼吸。可惜,她的脚腕现在一动便会一阵剧痛。
“呼……呜……”米斯托含着袜子,壮实的胸部上下起伏。
他一边偷偷吞吐着袜子的气味,一边抚摸斯嘉莱特的脚。柔软白皙的皮肤,连脚后跟的皮肤摸起来都十分顺滑。趾甲修剪得整齐,指头被鞋尖夹得有些粉红,脚背上浮现青紫色的血管。米斯托的手指顺着血管的走向描画,然后用手掌包裹整个脚,像是为了记住脚的形状和大小。
米斯托将冰凉的草药涂抹在斯嘉莱特的脚腕。随着他手指的按压,斯嘉莱特微微皱眉,露出忍耐疼痛的表情。这个表情深深刺中了米斯托。这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表情。他不由自主地,兴奋地,用力按了下去。
“你弄疼我了!”
斯嘉莱特狠狠推了一把米斯托,害他跌坐在地。突然,斯嘉莱特紧锁的眉头松开,眉毛高高扬起。她的视线击中在米斯托的下身,几乎快要顶破他的裤裆。
“变态。竟然对主人发情。”斯嘉莱特轻笑着说。
米斯托抓住衣角往下拉,遮住自己的下身,急得嘴里的袜子都掉了出来:“我……没有……”
“它可在我面前放肆地抬着头呢。”斯嘉莱特扶着椅子单脚站起来,重重坐到米斯托的大腿上。米斯托闷哼一声,等他回过神来,斯嘉莱特已经在拽他的裤子。“礼的东西,不惩罚一下可不行。”
“小,小姐……不行……”米斯托手足措地挣扎。
当然,如果他真想挣扎,推开斯嘉莱特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米斯托只是紧紧拉住自己的裤子,甚至不敢伸手触碰斯嘉莱特的身体。
“不要动,我的脚会痛。”
斯嘉莱特蹙眉,故意装出人见人怜的天真模样。
这一瞬间的表情变换让米斯托一动也不敢动,他怎么还敢弄疼他的小姐呢?而斯嘉莱特趁机脱下了他的裤子。
值得自豪的巨物几乎是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漏出了几滴先走汁。
米斯托害羞得捂住脸:“我很抱歉,小姐,我也不想……”
“好下流的气味,脏死了,我不想碰!”
斯嘉莱特好奇地看着米斯托的下身,说着非常失礼的话。
“对不……起……”米斯托近乎哭了出来,吸了吸鼻子。
斯嘉莱特伸手够到米斯托的药箱,把一条长纱布浸入滑腻的乳液,然后拎了起来。乳液滴滴答答落在米斯托赤裸的大腿上,他不禁颤抖起来。
“小姐这是做什么?”他问道。
斯嘉莱特满面愉悦的潮红,露出孩子碾死蚂蚁时的纯真笑容。她双手各拿纱布一端,把纱布绷直,摩擦起米斯托挺立的顶端。
“唔啊啊啊啊啊啊——~~!”
米斯托惨叫起来,腰部猛地弹起。然而叫声的尾音甜腻可疑,斯嘉莱特知道他在为痛苦而欢喜,于是更加快速地摩擦起来。
斯嘉莱特把体重全压在米斯托的大腿上:“不准动,你想弄疼我吗?”
“呜呜,我不动,小姐,我不动了,请你轻一点……啊啊!!”
被粘稠的乳液浸润的纱布疯狂摩擦前端,尤其是龟头和马眼的位置,酥麻的电流席卷全身,体液不断泄出,和乳液混在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在嘲讽米斯托的不知羞耻。
米斯托抽噎着哀求:“求求你,轻一点,要射出来了……会弄脏小姐的……”
“那就忍着。说了这是惩罚的吧?不管我怎么欺负它,它都不会有反应的话,才算合格吧?”
斯嘉莱特挪动身子,把没有受伤的那条腿压在米斯托的身前,用脚趾夹住他的乳头,并不断踩碾。
“啊啊……呜……太过分了……”米斯托满脸涨红,双手扯住自己的头发,快要被这快感逼疯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被困在顶峰而法释放,只能连连哀鸣。
“你要是敢弄脏我的手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斯嘉莱特俯下身,赤瞳中烈焰般的情热将米斯托的理智拆吃入腹。
“我知道了,我,会忍耐的……”米斯托眼泪婆娑地答应道。
斯嘉莱特愉悦地笑了。她换了个姿势坐到米斯托的肚子上,从药箱中找出药舂,淋上乳液,掰开米斯托的双丘,抵在他的穴口。
“这边也得好好忍着哦~”
米斯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连挣扎都忘记了。斯嘉莱特瞄准这一瞬间,一口气把药舂贯穿进去。
“啊啊啊——!”
平常早已习惯的器物,在进入身体时才意识到它的粗大。难以置信的巨物压迫米斯托的体内,让他法呼吸。他不停摇头,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头上,但依旧不敢乱动,努力做好斯嘉莱特的坐垫。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也没有多久,但对米斯托来说已经是这辈子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了。他的下身顶端已经被磨得通红,药舂在翕动的穴口中吞吞吐吐。嘴中只能冒出不成字句的胡言乱语,涎液从嘴角漏出来。翻白的双眼中,眼泪声息地流下。
“让我射,让我射吧。求您了,我要疯了,要坏掉了,会死的……”
斯嘉莱特丝毫不顾米斯托的哀求。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了,原谅我吧!”米斯托喊道。
斯嘉莱特突然停下了手,问道:“你为什么道歉?”
米斯托急促地呼吸着,突如其来的平静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的身体火热,尤其下身滚烫得像是要爆炸。
他想要更猛烈的刺激。
于是他颤抖着开口了。
“我会带小姐私奔的,小姐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的。”
斯嘉莱特在那一瞬间被怒火点燃,面目狰狞,赤瞳凶恶地瞪着米斯托:“谁要跟你这种贱狗私奔?谁给你的脸了?你竟然敢说这种话侮辱我!你这蠢狗,这种话要是被父亲大人听到了,够你死好几回了!蠢狗!不要脸的东西!”
斯嘉莱特眼眶泛红,她绞紧了纱布,浑浊的粘液被挤得渗出,从指缝流下。然后她高高扬起纱布,用力抽打米斯托肿胀的炙热。
“啊啊!啊啊啊——!!”
米斯托哭叫着迎来绵长的高潮,白浊飞溅,后穴猛地抽紧,药舂缓缓地挤了出来,掉落在地。在剧痛和快感中,他看到一束白光。他不知道这是高潮还是天堂之门,也可能两者都是同一束白光。
“对不起,小姐,我是下贱的,恬不知耻的,笨狗,我还是射出来了……”米斯托瘫软在地上,腰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他双臂遮住脸,羞耻得不敢看向斯嘉莱特。
身上传来的重量和温暖让他安心。但是,等小姐嫁人之后,自己就再也看不见她了。想到这里,米斯托又不争气地哭了起来。他为贪婪而用的自己而哭泣。
“我不会给小姐添麻烦的。今天的事情我会全部忘记,就当没发生过。小姐的事情我全部会忘记的。”
“我想好了。我要向父亲大人把你要走,你会作为我的嫁妆,和你母亲一起,跟我去那个死老头子的家里。相对的,我想让那老头子尽量快且不添麻烦地去另一个世界,你得帮我。”斯嘉莱特温柔地抚摸米斯托的脑袋,就像安抚一只大狗。
“什么?”米斯托如梦初醒一般看向斯嘉莱特,睫毛还挂着泪珠。
“狗养得久了,也是有感情的。”斯嘉莱特的手从米斯托的头发抚摸到脸颊,“而且我需要一只听话而忠诚的狗。”
斯嘉莱特俯下身,紧贴在米斯托的身上,散落的金发如牢笼笼罩他的脑袋。两人脸的距离不过一指,米斯托从未如此之近地注视过斯嘉莱特。
“你会看见我嫁给那个老头,你会替我复仇,你会被我折磨到你再也不敢忘了我。我愚蠢的,可爱的,米斯托。”斯嘉莱特眯起眼,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米斯托心潮澎湃,恍惚着竟漏出怀春少女般的感叹:“哈啊……!”
他将斯嘉莱特扶起坐回椅子上,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亲吻她肿起的脚腕。
斯嘉莱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并没有阻止米斯托。
她十分享受这份滚烫而充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