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经有的那种对“天上掉馅饼”的害怕已经越来越淡,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情。
他的牲口,他决定怎么用,确实是理所当然……吧?
“全露脸也可以吗?”刘一漠看着二队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好奇地问。
反而是二队露出了个“莫名其妙”的表情,难得地愣了一下才回答:“当然,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我是您的牲口?”
刘一漠被这样热情的冰山大帅哥哄得心里冒泡泡,想:好可爱啊!
看着刘一漠心情好,二队的奴性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拉着刘一漠的手指靠近自己的蜜穴,一边说:
“巢兵排,是以为您生产子嗣的‘巢穴’为中心搭建的军营,为了适应交配行为与繁殖,我们接受了高强度的洗脑以及改造,现在的官方等级种族已经不再是‘人类’了,我们的思维方式和生命形式都比炮兵排的士兵们更不像人。”
刘一漠点点头,视线一直集中在二队好看的喉结上——他真的和炮兵排的痞子大叔们区别很大,也和被轮奸上瘾的前校草刘雨辰不一样。二队留着碎发、神情总是很认真,说是士兵,更像是身材好得有些离谱的学长,虽然看上去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凶凶的,但很照顾人。
非要说的话,有些像……不那么拧巴版的孟飞舟,是可靠的大哥哥。
这种打量一直持续到刘一漠被指尖上柔软的触感打断思路。
邀请/强迫/检查的义务,怎么说都好,二队拉着刘一漠的手放在自己的穴口,然后不要脸地再次掰开小穴,主动用下体去蹭刘一漠的指尖,脸上却是一点害羞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满脸严肃地看着刘一漠,似乎是在问:您不插进来玩吗?
刘一漠脸红透了,手指随意在里面动了动,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地从二队的双腿间传来,从未有人光顾过的泄殖腔被爱抚得直抽搐,二队差点爽得就地跪下去。
二队心里差点爆粗口:xxx的xx,怎么——
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他被人指奸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平时从不自慰的二队心里极后悔,并不是后悔没有像其他兄弟一样平时用训练的借口去让巢穴里的触手来凌辱小穴,而是因为他认为过于敏感的自己这下算是在主人面前丢脸了。
太敏感不是件好事,早泄、阳痿是任何一个大老爷们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尤其是在崇拜/爱慕的主人面前。
要是早知道这骚穴这么敏感,插几下就像漏尿了,二队肯定私底下会经常训练免得关键时刻丢脸!
刘一漠没章法地随便抽插着,手上的触感像是被炙热的果冻包围一般,又热又湿滑,心里只感觉十分有趣。
“………………”
二队辛苦地憋着想要狗叫的本能,淫欲/成就感/责任/被需要等多种情绪仅仅被刘一漠一根手指给满足着,他努力收紧双腿,希望不要不小心泄精出来,用力得两只大腿上青筋暴起。
只是论他怎么用力,蜜穴似乎完全不受控制地淫乱发情着,刘一漠碰哪里,哪里的肉壁就不停颤抖,蜜穴深处随着刘一漠抽插的节奏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明明不是尿液却让二队有仿佛放尿的感觉,爽得双腿打颤,需要咬着牙才能挺直了腰把蜜穴往刘一漠手前送。
有这样可爱的表现,刘一漠忍不住加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最后四根手指换着在二队的双腿间进进出出,引得二队再是硬着一张脸也差点爽到哭出来,在第一次插入四根的时候他甚至真的失禁了,尿得满腿都是,湿透了的丁字裤早就不负重堪落到了地上,沾满二队的尿液和淫水。
好在二队毕竟是经历过许多训练的硬汉大兵,在被抽插许久之后终于是稍微缓过来了些,虽然泄殖腔已经被玩得当众喷水、腹肌上也是大汗淋漓,但他还是慢慢“冷静”了下来——满脸痴态,卑躬屈膝,蜜穴大开,浑身白皙饱满的肌肉泛着粉色——适应了主人的抽插,能在缓缓攀登高潮的过程中为主人讲解。
“巢兵排,都是这个样子——”因为小穴被肏得快要变形了,所以哪怕理智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二队还是每说一句话就要停下来休息会儿,“我们的官方登记种族叫‘腐蚀半鲛人’,生物学上的分类是亚龙纲、硬骨半龙人亚纲、亚灵长目、有智牲人科、腐蚀王眷族属……呜……”
刘一漠的手指在体内扩张着,二队已经被撑得有些飘飘欲仙了。刘一漠感觉自己似乎在甬道深处摸到了一个湿滑而饱满的圆形物体,并且每顶弄一下二队就会发出仿佛悲鸣又仿佛啜泣般的低哑求饶声。
玩了一会儿,刘一漠才反应过来——那是逐渐膨胀/勃起的,二队的肉棒头部。
尺寸惊人的龟头让刘一漠对二队又有了不一样的认知:别看二队一副严肃拽样,其实是小穴很容易流水的肌肉骚逼哦!/别看二队不要脸地主动扒开蜜穴的样子很像肉便器,这也是一个有大鸡巴的帅哥哦!
二队低着头喘息了半天,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有几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不着痕迹地滴落——既是生理性地爽得出哭出来了,也有竟然有幸被主人开苞的幸福感,最终引得这个曾经的国防生/现在的军队老油条丢了脸。
然后抖着把刘一漠的手指给从穴里请了出去,最后刘一漠四根手指拔出来二队的蜜穴还委屈地发出一声“啵”,然后不停闭合着抽搐,腹肌也是短幅度地上下起伏着,让平日高大冷酷的二队此刻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锁,被我撑坏了。”二队解释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像遥控器的东西捣鼓了半天,然后从自己的蜜穴里接出来个小小的金属球:“液态金属,用于制造有泄殖腔的雄性也可以用的锁,本来很坚固的。”
“然后呢?”
二队还没回答,有什么粗大的东西从内部顶开了他的小穴,先是一个通红且泛着水光的粗大肉芽伸出来,然后不等刘一漠与二队反应,湿润的穴口法阻止自体的勃起,满是淫水的巨根撑开穴口展现在刘一漠的面前!
那是一根尺寸与二队的身高同样傲人的怪物肉棒,根部粗壮、龟头壮硕,整体弯刀般上翘着,而中间竟然还要粗上积分,整体沾着湿漉漉的粘液,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晃着,时而甩着抵到二队的肚脐上方,时而左右甩着。
刘一漠看呆了:这——么大——吗!?
随着内部阳具锁被撑坏,勃起的巨根显然对二队本就敏感的小穴带来了恐怖的快感,二队一言不发地站直,仔细看会发现他浑身肌肉都紧绷着在微微颤抖,然后——
一股,两股,像是泄洪一般,浓稠且巨量的白色雄精从二队的硕大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得到处都是。
等他射完,刘一漠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二队自己也是大脑一片空白。
二队气喘吁吁,看看主人,又看看自己不知廉耻、射过了还是硬得高高翘起的大鸡巴,脑海里很艰难地才拼凑出来一个念头:
丢人。
早泄很丢人,在一众兄弟们面前缴枪更丢人;小穴被肏竟然能弄得大鸡巴乱喷很丢人,没有主人的指令就射精了更丢人。
他这样的行为,相当于在雄竞中彻底失败。
最丢人的是,本不想浪费刘一漠时间的他,此刻比享受被主人玩穴的快感,骨头都酥了,浑身肌肉更是畅通,被抽插穴口导致的射精是每一个牲口士兵的理想高潮,被主人开苞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二队喘着粗气不敢看刘一漠,只道歉:“对不起。”
“诶?什么?”刘一漠不理解。
“………………”二队不敢提其他,只说:“早泄,给您丢脸了。”
“啊没关系,我觉得早泄挺可爱的啊!”刘一漠鼓起勇气拍了拍二队的手臂,感受着二队精壮结实的肌肉,摸着上面已经冷了的一片汗,再看看低垂着脑袋的二队,只觉得心生怜意。
这样一只凶凶又可爱的大狗,谁好意思欺负他呢!
二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刘一漠亲了一下手臂,差点原地跳起来。
“……………………”
“真的,我挺喜欢早泄的,能硬很久的男人很多吧!但是可以不要脸地漏精反而显得很稀有!”刘一漠胡诌着,“额,还有那个,嗯……半软不硬的大鸡巴也很好看!”
然后刘一漠握住了二队湿漉的巨根,却不想手感与彭阳/安德烈的肉棒根本不一样,整体又湿又滑根本握不住,本想安慰,结果用力一握,竟然是从中间咕噜咕噜地沾着粘液滑到了龟头。
“!!!”
本就因为刘一漠的亲近而格外发情的二队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怪物大鸡巴立刻又漏尿一般喷精。
看着似乎更抬不起头了的二队,刘一漠更用力地安慰着:“所以都说我喜欢早泄男了,别、别哭啊!”
“我没有哭。”
“咦,可是……”
“是太爽了哭的。”
“哦……”
“别、别摸了,要尿了……”
严正新看着二队硬着根大鸡巴被上下其手不停漏尿的样子,正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刘一漠,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将紧身衣撑起一个大帐篷的巨物,想:早泄比较好……吗?
…………………………
被玩得下体湿濡一片的二队已经放弃挣扎了,他低着头乖乖地任由刘一漠的小手在自己双腿间随意摆弄,二队那根怪物般的大鸡巴时而被握住根部晃来晃去,时而被挤到一边、露出肉棒与泄殖腔之间的空隙来任由刘一漠抽插。
已经开始放空炮的大鸡巴终于是不再出糗了,毕竟泛着紫抽搐总比早泄来得好。
二队本想在第一次扒开蜜穴供刘一漠赏玩之后,问“您喜欢玩我的小穴吗”。但一开始实在害羞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后来更是被刘一漠亲昵地拉着大手不停亵玩下半身,更是没机会再问。
只是,除了二队,其他但凡情商高点的士兵都看得出来:主人都对二队的骚逼大鸡巴爱不释手地玩了半天,喜不喜欢……还用说吗!?
对刘一漠来说,这是很有趣的事情。
继可靠的严正新之后,继痞子精牛雷丛嵘、闷骚备胎种马周晓、肉便器大帅哥刘雨辰之后,刘一漠开心于又认识了一个活生生的、可靠又可爱的巨根大哥哥。
越是热闹,越是有各种各样的故事,刘一漠就越有享受生活的勇气,真正地有了活着的感觉——他的故事建立在众多爷们/英雄沦为牲口的基础上,但如此疯狂才更为不落俗,刘一漠也不知道自己的故事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也因此才更能笑着奔跑一般往前走。
二队难得地支支吾吾说:“您……”
“嗯?”
“您……”他闭上了眼,好看的喉结上下耸动,问:“您,我……您觉得今天,有因为玩了我的小穴而开心吗?”
问完,二队脸上倒是没动静,耳朵却一路红到了脖子。
“很开心哦!我我还从来没看到过泄殖腔呢!”
刘一漠也脸红了,“我在书上看到过,但是没想到玩起来那、那么有意思,而且你的……大鸡巴……也很好看,那个……”
刘一漠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沉默着略过了许多不好意思的感想,最后总结道:“我,我还从来没过过这样的生日。”
二队:“………………”
就在二队想要说什么时,严正新揽着两人的肩膀凑上来,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主子诶,现在就满足了可不行,你的生日连一半都没过到呢!”
二队也跟着点头。
严正新看着自己与二队胯下同样亢奋的大鸡巴——他们的洗脑与改造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是不再区分幸福与性欲。
感到幸福时就会发情,被主人玩爽了会感到幸福,在强制配种/乱交中也会得到巨大的满足。
身为贱狗的严正新,当然知道同样骨子里是贱狗的二队此刻在想什么。
“去去,你带主人介绍一圈巢兵排的工作,带他多走走,玩玩兄弟们。”严正新笑着拍了拍二队的肉臀。
“嗯。”
已然奴性大发的二队毫不抗拒,显然是已经食髓知味地感受到了身为牲口与主人之间的互动是多么重要,也切身地明白了主人确实是喜欢玩他们这些牲口的。
甚至严正新的手不怀好意地在二队后穴穴口上磨了会儿才放开,被汗浸湿的挺翘肉臀中央是毫防备的另一副淫乱小穴,若放平日里二队肯定已经和严正新打起来了:他不是需要配种的兵种,也不接受被主人之外的人触碰。但是二队也没生气,反而是任摸了,才冷着脸过来瞪了严正新一下。
“噢哟。”严正新笑着举手投降。
那眼神,完完全全是在被开苞之后开窍了的状态:知道主人是恶劣的,又知道主人喜欢有趣的东西。
所以二队的态度也已经变成了:再摸,下次我就肏你的屁眼给主人看。
二队带着刘一漠往巢兵排的队伍中央走,一边走一边被刘一漠玩得直流水,大脚掌上都沾满了他自己的淫液。
看着十分没原则地露穴给刘一漠玩的二队,严正新笑着摇摇头:
“操他妈的,条件跟着主人的喜好走,这不是比老子还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