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接吻!?
“随便吹,我一边靠过去看看他们~”
“是!”
严正新像个变态一样捧着刘一漠用过的哨子,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在注意自己,这才把哨子含在嘴里,先细细顺着口哨前段的轮廓用舌头舔一圈,然后再用上下牙齿轻轻咬着固定,灵活的舌头颤抖着不停舔弄哨子,仿佛在模拟口交一般。
似乎是感觉安静太久了,刘一漠有些好奇地转头回来看严正新,满脸潮红的严正新才吹出一声潮湿的:“哔——”
引得两位班长又是一阵胸肌上下甩动的放尿颤抖。
刘一漠靠近了雷丛嵘,在哨声中已经有些迷离的雷队不忘军犬身份,立马把腿打开了些,原本抱在头后固定身形的大手摊开来,垫在胸肌下面,将硕大的爷们胸肌抬起来些,深褐色的一对大乳头像是递给刘一漠般往前,一副任君采劼的贱样。
只是可惜,已经被亲爹给惯得习惯看肌肉男犯贱的刘一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只感觉开心——他能察觉到雷丛嵘身上那股坦诚的忠诚,虽然来得莫名其妙,但是让刘一漠感觉就仿佛陷入顶了牛奶冰淇淋的橘子汽水般,气泡热烈爽朗、奶味充足浓厚。
刘一漠出于好奇地摸了摸雷丛嵘的脑袋,剃得有些短的头发扎手。
他这一摸差点把雷丛嵘给弄得腿软想下跪,只是好在千锤百炼的军人还是有意志力他,雷丛嵘努力维持着自己老队长的脸面,没有颤颤巍巍地像个骚逼一样犯贱,而是闷着装酷,不着痕迹地蹭了蹭刘一漠的手掌心,那副样子活像头黑色的豹子在撒娇。
刘一漠的注意力完全被精壮的雷丛嵘吸引去了,他一路将雷丛嵘从上看到下,在看到小腹的时候愣了一下:雷丛嵘的巨根正上方、肚脐下方一片区域,有许多奇怪的圆形伤疤,像是烫伤。
“这是伤疤吗?”刘一漠好奇地问。
雷丛嵘努力动了动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厉害,半天发不出来声音,看他这副样子,严正新代替回答道:“是烟头烫的。”
“是训练的一环吗?”
“只有特别贱的狗才有。”严正新介绍道:“出租、当间谍潜入、拍摄性爱影片、伺候您,我们也不知道未来会接到什么任务。所以什么项目都会练,用烟头烫肌肉只是其中一小个。”
“所以雷队是特别贱的吗?”
严正新沉默了半天,看着还在努力动嘴却依然说不出话来的雷丛嵘,最后才说:“…………那当然。”
虽然很不想当着主人夸别的狗畜生。
但是严正新公平公正。
“雷丛嵘是最贱的狗,他什么项目都尝试过,短短半年修习了一百五十种以上的伺候主人的办法,而且每一种都可以让他高潮。”
严正新说着完,一个标准而力道始终的抬腿,正正踹到雷丛嵘巨根上,踢得他卵蛋晃得要飞起来。
吃痛的雷丛嵘额头青筋暴起,但是身形却没动,硬是吃了下来,甚至在剧痛缓解后还满脸潮红,露出犯贱得到了满足的表情。
“偷偷躲在被窝里用兄弟们抽完的烟头烫自己小腹,然后把自己烫射——这是我们这些贱狗士兵的选修课,而雷队是这门课成绩最好的。他其他门成绩也很好。”
雷丛嵘终于出声:“……您想玩什么,我都会。”
只是他一直装的酷这下便破功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话间牙齿还因为紧张打着颤,根本不是什么游刃有余的痞子老司机,而是像个雏儿般的毛头小子一样生涩,压根就是在主人面前紧张到不成人形的贱狗畜生罢了。
刘一漠带着探索心情地看了半天雷丛嵘,甚至在雷丛嵘涨红了脸的羞耻中扒开了雷丛嵘的厚实双臀看了肉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一百五十种以上的伺候主人的办法”到底是哪些啊?怎么只有烫烟头留下痕迹呢?
刘一漠非常好奇,他对眼前这个紧张得不行、害怕丢脸、但是似乎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硬汉有天然的好感。
“那有空了,你挨个表演给我看吧?”
雷丛嵘没敢回话,怕自己的嗓音太黏糊,只急匆匆地点了头,晃下了不少额头和下巴上的汗珠。
旁边的严正新不甘示弱,他低下头小小声地在刘一漠耳旁说:“我的裸体狗爬成绩是全队最高,您要是有机会,可以试试……骑我……”
刘一漠也直点头。
毕竟也没有哪个正值十八岁的基佬少年,会拒绝骑乘一个宽肩细腰帅气大哥哥吧!
“那说好了哦!”刘一漠牵起严正新的手。
严正新:当场心肺停跳。
…………………………
检查完了雷丛嵘的身体,又象征性地摸了摸周晓胸肌,刘一漠就当完整了验货——毕竟两个队长身材差不多嘛,摸完了雷丛嵘就算是摸完了周晓吧!
然后,刘一漠在严正新意外的注视中抽出了雷丛嵘的马眼棒。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雷丛嵘一边发出嘶吼一边高高撅起屁股狠狠地将巨根抵在地上——这是身为炮兵种马的雷丛嵘的本能习惯,他非常不适应体外射精,一旦鸡巴真的开始抽搐着射出什么,他就会开始本能地顶胯,直到大鸡巴前方有什么硬物切实地抵住他的马眼,这只由肌肉组成的、像小山一般的精牛才会停止挺腰冲刺。
这样的习惯有助于雷丛嵘将自己的雄精尽数注入兄弟们的身体深处,或者减少巢穴取精的能量损毁,而现在他湿润又助的粗大阳具在地面上摩擦、顶弄着,涨红的大肉棒不停喷着液体,很快将雷丛嵘跪着的那一小块地面完全打湿。
长时间累积的体液不是雷丛嵘一时半会儿能射得完的,他的胯下持续失禁着,整个人的表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失控”可以形容的了:没人能想象得到一个胡茬痞子的脸能扭曲到这种程度,既像是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傻笑,又像是要哭出来般——他其实真的哭了,爽得脑髓都失去了控制,鼻涕和眼泪挂在那张平时痞坏的大叔脸上。
雷丛嵘的身躯很硬朗,但是现在在自己的尿坑里一脸贱样地跪着,撅着屁股又尿又射又哭又笑的,看上去活像条淋湿了的肌肉大狗,看上去好不滑稽。
刘一漠看着雷丛嵘已然失神的脸庞,摸了摸他的爷们脑袋,又伸手玩了玩雷丛嵘的舌头——雷丛嵘很乖巧,哪怕下体失控得一塌糊涂,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也还是乖乖地含住了主子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添了个干净,大舌头眷恋地在刘一漠指尖蹭着。
“他真的好贱哦!”刘一漠满眼欣喜地转过头来对严正新感叹,说着羞辱的话却没有羞辱的意思,仿佛只是单纯的夸奖与欣赏。
夸得严正新硬着大鸡巴吃了一整个大醋。
仗着刘一漠也没把手收回去,和刘一漠牵着手的严正新放肆地享受着主人的触摸,问:“主人,你为什么要把他的取精器拔掉呢?”
浪费的能量也好,会伤到雷丛嵘的身体也好,这些都所谓,主要的重点是严正新难以想象那个单纯的刘一漠会做这么恶劣的事情,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
“因为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吧,他的表情也确实和我猜的一样好玩!”刘一漠笑得可爱,“在外面是看不到一个帅帅的军人大叔这样失态的吧?”
“是……吧?”
“那,岂不是就是说我家的狗独一二吗!”
“…………”
“耶意,刘一漠大胜利!”刘一漠比了个剪刀手,“我的狗狗是最棒的!”
严正新眼神死地看了一眼雷丛嵘,吃了一个贼鸡巴大的飞天醋。
…………………………
一直没怎么被刘一漠欺辱/玩弄的周晓,最后被命令帮雷丛嵘打扫卫生。
看着周晓有些不甘心的目光,严正新叹了一口气:“不主动的话就不会被玩,下次多练练吧,现在闷骚已经退环境了,不流行这种骚货啦。我们当狗的要贱一点。”
严正新说这些话不顾周晓的面子,也不顾刘一漠就在旁边。
但是他也有他的道理:
之于周晓与严正新,那是狗与狗的关系,兄弟之间提醒一句没什么问题,毕竟周晓骨子里肯定是想被主人多关注的,哪只狗不是这样呢?
而之于他们与刘一漠,那是狗与人的关系,难道两条大狗会因为主人在面前就不汪汪叫吵架了吗?他们说什么话都与刘一漠没关系,反正最后一切的一切都是刘一漠说了算,他们的言辞终究只是狗叫罢了。
“我觉得没关系。”
周晓闷着声回了一句。
严正新正欲发作,却突然发现周晓的状态有些奇怪。
周晓在……亢奋?
“不被玩也没关系,能伺候好主人就行。”周晓涨红了脸说。
周晓实在是没有羞耻心去做像雷丛嵘那样主动的行为,他不敢主动狗叫,也不敢反反复复调情,光是被主人命令就足以让周晓颅内高潮——如果说从遇到刘一漠开始计算的话,雷丛嵘的高潮次数是十四次,并且全部都是刘一漠口哨命令下的结果。
而周晓是二十一次。
大多数是在口哨的影响下控制不住额外射精的。
而最贱的是,最开始的两次——是在被刘一漠注视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理由,突然地就泄了出来,像怀孕的女子漏尿一般自然,以至于周晓自己都没第一时间发现。
而,像周晓这样正当壮年、经常当种马的硬汉来说,早泄漏精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正常地因为刘一漠的注视而高潮,然后射精的。
“我、我被主人需要就行,干什么不重要。”周晓涨红着脸继续说,一边说胯下的鸡巴一边弹跳。
似乎是诧异于周晓如此变态,严正新有些意外地沉默了会儿,他看了看自己因为感受到兄弟的下贱而格外亢奋的阳具,决定不管周晓这茬烂摊子了。
严正新:我今天是不是太亢奋了,和谁说话都在发情……不亏是主人到来的日子。今天回去我还是好好自插会儿排精吧。
……………………………………
“啊,说到表演哦!”刘一漠突然想起什么,对周晓说:“你可以一会儿和雷大叔配种给我看吗?”
周晓:泄了一裤裆的雄精。
雷丛嵘:大脑放空。
严正新:!?
“主人想看他们配种吗?”严正新略有些意外。
两只种马,互相肏……吗?
“嗯!一开始说可以在旁边表演吧?”
刘一漠带着询问般地看向周晓和雷丛嵘。
周晓点头如小鸡啄米,那副冷静理智的样子丢到了脑后。
点完头,周晓又看向雷丛嵘——两人都没被操过,但又都是打桩机,这配种起来肯定要把对方屁眼都给肏烂,不知道会榨出多少汁来。
“…………别吧……”雷丛嵘有些难堪地别过脸。
周晓终究还是年轻了,他看雷丛嵘拒绝,第一时间竟然是反过去看刘一漠寻求意见,结果对上了严正新锐利的视线,打了个冷战,突然清醒了:哪有什么行不行的,主人说想看就他妈做!
而等周晓转回身子,才发现雷丛嵘已经把大腿折了起来,光溜溜的爷们屁眼尽数漏在外面,还没彻底把小腹里尿液排光的雷队因为这个动作又是尿了自己一脸。
周晓:操,原来雷队也就是说说。
一边说着“别吧”一边做那么贱的动作,不是肉便器是什么?
周晓走过去抱起雷丛嵘,准备表演抱操给刘一漠看,然后两个大汉又因为刘一漠一句“有什么攻受一起露出屁眼的动作吗?我、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但是想看!”而急忙换姿势。
雷丛嵘在下狗趴着;周晓在上完全趴在雷丛嵘的背上,就这么形成了一个双人狗趴配种、双双露穴的动作。
两个种马都是双腿大开,使出了吃奶的劲露出屁眼给刘一漠看,然后就这么肏上了!
周晓的大鸡巴粗暴地撑开雷丛嵘的爷们逼,在雷丛嵘感觉到撕裂的疼痛之前就抽插了起来,每一次都几乎要带出肠肉般猛烈。
好在两个肌肉大汉的身体素质都很好,雷丛嵘作为雏儿本该被肏得出血,结果愣是很快在这样的打桩中被操出了快感,周晓每一次重重的顶入都震得雷丛嵘的前列腺和膀胱止不住地颤抖,在多次放尿中膀胱已然失控的雷丛嵘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下体,被干一下就漏出来一些尿和精,像是被榨汁的奶牛一样从小腹下方漏着白色的汁液。
周晓一边卖力干着自己的前辈,一边青筋大手扒开双臀,每一次抽插都死命地前后挺腰,往前时大鸡巴顶得深到雷丛嵘以为要被操吐了,硕大的龟头顶进肠道深处,仿佛要强制受孕般粗暴地顶开雷丛嵘法受孕的孕巢,磨得雷队爽得翻白眼;往后拔出来时肉动骨不动,于是他厚实的两瓣肥臀就被顺势扒到了两边,露出中间又大又粉、微微内凹的爷们雏穴来给刘一漠看。
刘一漠开心的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和严正新一起走向了巢兵排,因为走得远了,后面说的话都是严正新大声转述的。
严正新:“周晓!主子让你们一会儿换过来肏!”
周晓:“是!”
过了一会儿——
周晓:“主人!雷队说他鸡巴在漏尿,硬不起来,操不了人!”
严正新:“——那就软着插你逼里,把精和尿灌进去!”
“是!”
……………………………………
“班长笑一下,看镜头——诶对——”
刘一漠和严正新路过一处,发现好几个士兵拿着拍摄设备成了一圈。
“他们在干什么?”
“拍刘雨辰呢吧。”严正新随口一答,然后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垫着脚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在人群中央赤身裸体、正在不停漏尿的刘雨辰。
“让——让,主子在这儿呢。”严正新挥开一条路。
胯下的阳具已经缩了回去,但是褐色的肉芽还是涓涓不断地漏着尿。正在对着镜头表演放尿刘雨辰一看到来人是刘一漠,脸上立马挂着不要脸的笑,然后挥手打招呼。
刘一漠看着长相耀眼夺目的刘雨辰,一边当众放尿一边得体地笑着挥手,总有种在看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当众学狗撒尿的位感。
——还挺有意思的。
“我们在拍宣传片!”几个士兵回答。
“宣传片?”
“嗯,我们班长长得很帅吧?别看它现在是漏尿母狗,以前还在大学的时候可是校草哦!”一个雄俊的寸头军妓青年拍着胸脯说,“我们就想着,以后干脆拍它的露脸裸照给您长脸!”
旁边的刘雨辰听到“露脸裸照”几个字,脸上表情动摇了一下,明显是不乐意的,但是胯下阳具却反而是硬了起来。
“给、给我长脸!?”刘一漠十分震惊。
“您以后完全可以用富二代的身份在人类社会享受生活吧?”军妓士兵说,“我们所有人的露脸裸照都是您的资源啊,我们兄弟当兵之前大多是班级上受人欢迎的高个帅哥啊、体育委员啊啥的,再不济也是个痞子混混,这样的贱狗会很给您长脸吧?我们班长就是最帅的,所以想着拍他的露脸撒尿视频,您想怎么发就怎么发。”
刘一漠:“停停停停,我什么时候说要——”
“我认为您是需要的。”旁边的严正新说,“您的社会身份,您想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都暂且不论……您会想炫耀我们吗?”
这倒是把刘一漠问住了。
“炫耀是一种表达喜爱的方式,您在看到我们这些贱狗平时的表现,会不会想要昭告天下,自己家里有条那么棒的畜生——呢?基于这样的思考,我们有空的时候会做一些预备,每一个士兵都养成了自拍的习惯,我们的社会身份都是您可以利用的资源。”
“…………”
虽然在外界刘一漠的身份还暂且成谜,但只要是腐蚀王身边的亲信,就算是条蜥蜴都知道:和刘一漠说话,不能说好处。
得说拐着弯说:我们需要你。
虽然这只是给本来就想炫耀自己家贱狗的刘一漠一个台阶,但是主奴关系嘛,他们军犬本来就是贱货,跪舔着主人又没什么。
而,一考虑到“炫耀是一种表达喜爱的方式”时,刘一漠就有了额外的动力。
“好!”刘一漠握拳,“我会认真经营Sittr的!啊说起来是会开Sittr吗,我还没用过呢。”
“所有的社交平台都会有,我们会有专门的信息兵帮您管理。”
“好!”
……………………
“来来,笑一个——班长你别挎着脸嘛,平时的营业用爽朗笑容快拿出来啊!”
一个军妓班的弟兄像拍狗脑袋一样拍了拍刘雨辰,又用手逗了逗刘雨辰胯间昂扬的褐色肉棒,说:“这不是发情得很胀吗,为什么不乐意啊?”
“为、为什么只有我是漏尿出镜……”刘雨辰低着眉眼,说不清楚是觉得委屈不开心,还是犯贱了在发情不好意思抬头。
“因为班长你最贱啊,这还用说吗,我们兄弟放尿的时候也不会勃起啊?啊主人开始拍了,来几个人把班长抱起来,严队你帮个忙玩会儿我们班长的穴好不好?它有点放不开——”
“快快,衣服脱了,大家全裸出镜,记得吐狗舌头啊!——严队你别脱!!你们猎兵身材太好了我们比不过,下次再脱好吗!”
“一,二,三……茄子!”
一张镜头变形的自拍照,因为拍摄角度实在太不专一,以至于自拍者/刘一漠的脸庞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照片背景是七八个帅气的青年英气逼人,都是光着身子、硬着鸡巴、吐着狗舌头的样子,他们抱起一个屁眼正被指奸、鸡巴似乎正在喷水的刘雨辰,他褐色的帅脸上满是绯红的羞耻表情,看上去可爱极了。
被当作刘雨辰支架的,是穿着黑色紧身衣、一身劲帅模样的严正新,他顶在底下似乎淋着了点刘雨辰的尿正在不爽,又突然发现刘一漠在看着自己,急忙回了一个英俊潇洒的笑容。
照片,就定格在严正新的表情从臭着脸转变到装帅的瞬间,刘雨辰耻辱放尿的喷泉下体也拍了进去,军妓一班的每一个成员都入镜,将帅气小狗们的脸拍得清楚。
近乎完美的大合照。
未来的某一天,这张照片也许会/也许不会发布在刘一漠新注册的朋友圈中,作为他被数人羡慕的富二代/血族权贵生活开端,展示在世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