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身躯很大,他本体时候差不多三米高,为了与刘一漠做爱时身高吻合,经常会调整成一米八、九左右的高度,这样一弯腰就能kiss、站着时又能让刘一漠轻松地玩自己的大鸡巴,实在是最合适的身高。
但哪怕是人类的身高,安德烈浑身的肌肉依然是健壮万分,大屁股大胸,本该是个将刘一漠榨哭的体格,不应这么不经操。
但是耐不住他专门为了刘一漠提高了敏感度,安德烈的淫穴现在什么都不认,只认儿子的大鸡巴。平日里安德烈被自己的触手操也不过是被顶到花心时喘几下,羞耻从心底升起。但如果是被刘一漠操,独属于父子之间的联系会刺激着安德烈,没几下就被刘一漠给操爽了。
再加上刘一漠其实本来就比较大,一来二去就……
原本,安德烈是想让自己被操的时候看起来贱一点,这样儿子玩起来才有成就感。
哪想过在几次轮番的洗脑后,安德烈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刘一漠抱着安德烈的巨臀,怎么摸怎么喜欢,他心里甜丝丝地对着安德烈笑:“那我就多操老爹。”
安德烈还没从刘一漠的笑里缓过来,就感觉雄穴被连续顶了好几下,立马感觉快尿出来了,又是咬紧牙关又是捂着鸡巴。
“唔……”
噗呲噗呲的淫乱水声传来,安德烈肥嫩的穴肉被刘一漠顶进去又操出来,一对浑圆的肉臀上汗流得晶莹剔透,一路往下流到父子二人交合处,混着安德烈被干得横流出的淫水被打成了白沫。
“怎么——”
安德烈感觉有些措,他的母狗逼远比他上一次清醒的时候淫乱了许多,别说顶到花心了,光是刘一漠浅浅地在穴口磨几下,安德烈就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
“呜呜呜,好……好爽……”
安德烈鸭子坐在刘一漠的身上,丰满的筋肉大腿蹭着儿子的身躯,安德烈那副严肃老爹的样子早在被操第一下的时候就给操没了。
“喜欢吗?”刘一漠轻轻顶了一下。
“喜喜喜欢啊——————”
安德烈尖叫着感受儿子的大鸡巴在自己体内好像操了个来回,大脑一片发白,一边本能地回答着儿子的问题一边不要脸地晃着大屁股扭来扭去,直到再操了几个回合,安德烈才发现刚刚被刘一漠顶到了那个已经空落落的孕巢口,最敏感的地方被刘一漠一上一下地顶翻了个口,里面一咕噜流出来了好多淫液,将刘一漠的卵蛋全都打湿了,就好像安德烈这个肌肉老爹的雄穴真的变成了逼,然后现在被操失禁了正在用小穴漏尿一般。
安德烈不知道刘一漠到底在洗脑自己的时候肏了自己多少次,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儿子鸡巴上的一个挂件,什么威武的父亲、帅气种马都不是在说他,他就是个给儿子操的肌肉飞机杯,而且是玩烂了的那种,被顶两下就兜不住淫液了,全部都咕噜咕噜往外流。
原本引以为傲的耐性完全降成负数,安德烈阵脚全乱,他完全不知道刘一漠会把自己肏成什么贱样,儿子的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让安德烈大脑发麻。
这种担忧没有持续太久,在刘一漠发现安德烈有一处特别脆弱之后,就逮着孕巢口猛攻,操得安德烈丢盔弃甲地淫叫,扒开屁股主动挨操了好一阵,敏感又狭窄的孕巢口活生生被儿子的大鸡巴给顶肏得大了一圈,几十次抽插下来变成了个能完全容纳刘一漠顶进深处的小口,然后随着刘一漠继续往里顶的动作,安德烈的淫叫很快又变成了一连串乱又不要脸的狗叫。
安德烈晃着胸肌,双乳在剧烈的上下甩动中竟然是开始漏奶了!安德烈失措地看着自己铠甲般厚实的爷们胸肌不受控制,乳腺随着孕巢口被强暴的快感开始有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他竟然在被操孕巢的过程中产生了假孕反应!
安德烈立刻意识到,在之前的洗脑中刘一漠肯定有一次把自己玩成了榨精专用的精牛,而且是双乳和大鸡巴都被榨取的那种,并且事后没有关上。
“你把我……刚成年的时候的精牛幻想调出来了?”
安德烈慌乱地用手遮住正在喷奶的傲人胸肌。
“嗯!而且戴上狗头套牵出去了,到路边的榨奶机那边取了好多好多。”刘一漠说,“老爹是最棒的畜生。”
“操…………”
安德烈脸红地骂着,他幻想着自己被儿子像畜生一样全裸牵出去,在路边当着那么多贱民的面,被榨奶机的大棒操开肉穴不停取奶,肌肉霎时间羞得遍布一层红色。
看着安德烈不可自控地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喷奶,刘一漠看直了眼睛,作势要拉开安德烈挡着马眼的手臂。
“别、别!会他妈喷出来。”
安德烈急忙阻止。
“尿给我看呗,爸……”刘一漠撒娇道,眼睛里像是有星星,然后轻轻顶了一下。
安德烈心跳停了几拍,本想拒绝,结果又被操了一下给操清醒了,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操,安德烈,你已经给儿子当贱母狗了,还他妈拒绝什么啊,儿子想看你喷尿你就该喷尿给他看!
“…………那也不能,尿你脸上……”安德烈挣扎许久,淫乱的母狗逼被刘一漠啪啪肏得外翻了,便不再做抵抗,乖巧地低下头,甚至也不再遮住正在滴滴答答漏奶的双乳,而是挺着胸膛任由自己傲人的胸肌将乳头顶着,将所有漏奶的贱样都给儿子看。
父子二人起身换了个传教士姿势,期间刘一漠拔出了肉棒,让正在胸肌失禁的安德烈一阵空虚,一躺下立马抱着儿子蹭,几乎要顶到胸肌大鸡巴不要脸地在安德烈的胸腹处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直到刘一漠再次将肉棒插入,安德烈才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颤音的:“啊……”
躺下的安德烈也不用再担心大鸡巴喷到儿子脸上的事,就完全放松了身体,下贱地主动扒开屁股挨操,以确保儿子每一次都能肏到最深处,又或者在刘一漠深入深出不小心完全拔出去时,不要脸地把着儿子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雄穴。
安德烈每被操一下就漏一股混着精的尿喷到腹肌上,像是个坏掉的肌肉尿壶,好几次因为刘一漠操到了孕巢内部,安德烈抖得像要哭一样,胸肌上一片精混着雄乳,水乳交合在一起。
抽插一会儿,少年体型的刘一漠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他为难地说:“爸,我不太会……”
平时他还从来没用过这个姿势操安德烈,两人的身高差就摆在这里:一个是糯糯的小少年,另一个是身材傲人的筋肉种马,这么操起来实在不方便。
再加上其实一直刘一漠操安德烈就操得很少,因为安德烈刚开始觉得被儿子操太丢脸了,因此尽力避免着用肉穴伺候儿子,是后来开始被洗脑之后才一步一步从严肃帝王开始想当儿子专用肉便器的,两人都没什么经验。
“全部顶进来,哈……别管那么多,慢慢练就行,”安德烈扶着刘一漠又滑出去的肉棒,他偷摸着儿子的大鸡巴心里喜欢得不行,然后对准自己的雄穴慢慢送进去,“就,想怎么操……都可以……操——”
刘一漠猛地一个加速,肏得安德烈喷得尿到了自己脸上,那种被当成一个玩物随意操弄的感觉爽得安德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玩儿般给刘一漠肏了半天,安德烈只感觉大脑越发麻木,脑海中只剩下“怎么伺候儿子的大鸡巴”这个想法。抓着最后的理性,安德烈问:“儿子,能射给我不?”
“有点难,我多操几下试试……”
“…………”
面红耳赤的安德烈只好继续硬着头皮扒开肉臀,迎接儿子的操弄,虽然浑身骨头都被儿子给肏酥了,但他还是得尽到一个飞机杯的职责。
刘一漠不射,那安德烈就得一直乖乖扒开屁股露出爷们逼来,任由儿子操。
又是干了好一阵,刘一漠才揉着安德烈雄伟的胸肌射在了穴里,安德烈感觉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孕巢,一瞬间也是激动得发抖:那是身为雄性却被另一个雄性给彻底征服的感觉,人踏足的孕巢被射了个满怀。也意味着安德烈从此在刘一漠跟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虽然安德烈是当爹的,以后也就不过是刘一漠的一个精壶而已。
安德烈情难自禁地抱着腿大张,将自己的外翻肉穴都露给刘一漠,同时还贪婪地卖力咬死了小穴,不让一丁点的精液流出去。
“现在把卵塞进来吧,”安德烈大汗淋漓,丝毫不见平日那种游刃有余的模样,反而是眼神都有些迷离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放荡不羁、威风凛凛的安德烈双指扒开穴口,因磨穴的快感五官扭成一团,然后近乎谄媚地对刘一漠说:
“现在老爹的逼里都是你的精液了,这样塞卵进来就像是给你生儿子一样……”
说完,安德烈的傲人大鸡巴抽动了两下,当着刘一漠的面泄得腹肌上到处都是。
刘一漠咽了咽口水,想着老爹被自己射个满怀的可爱样子,拿着卵凑过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