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在刘一漠面前简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正操得上头的刘一漠似乎是真的把他的肉穴当成了飞机杯,一连顶弄了好几下,原本还有理智的彭阳直接被操得变成了乖乖大狼狗,扯着胸肌一句话都不说,哪怕知道自己马上要尿了也不抗拒,他感受着再也憋不住的尿意,红着脸任由刘一漠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我是一漠的飞机杯……】彭阳迷离地想。
在被顶高潮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有去为刘一漠做所有事情勇气,哪怕刘一漠让他插着肛塞去学校上课,他也敢去学校里当个淫乱校草给刘一漠玩。
他的巨根啪啪地打在刘一漠的小腹上,柔嫩的触感更加提醒着自己与同桌的反差——他是那个大帅哥,刘一漠是那个小可爱,而他在被刘一漠操到快喷尿。
想着些有的没的的意淫,彭阳逐渐被刘一漠操得丢盔弃甲,乖乖坐在鸡巴上跟着刘一漠笨拙的抽插扭起了公狗腰,让男根每次都能顶到深处去。
【好舒服……屁眼要被一漠操成逼了……鸡巴忍不住……】
彭阳难耐地想,终于是随着刘一漠一个挺身的动作,彭阳被彻底顶到媚肉颤抖。
从未经历过的前列腺高潮来临,并不像男性那样攀登高峰又忽而坠落的瞬间快感,而是像被浪涛一次又一次拍打般,彭阳被刘一漠的肉棒反复送上迷乱的高潮。
彭阳开始扯着乳头不要脸地上下蹲伏,平时打篮球的大长腿现在用来跨坐在刘一漠身上求欢,好看的肌肉不停晃动,看得刘一漠一个没忍住,泄在了彭阳的肉穴里。
最开始彭阳还没意识到刘一漠内射了自己,直到他发现肠道里有股热乎乎的暖流冲刷得头皮发麻的时候已经晚了。
正在高潮的彭阳肉穴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表面看上去再怎么一身精壮结实,穴里被顶几下都得哭出声来,更受不了有体液在里面灌,直接被激得浑身发抖、喷尿了出来。
被内射这件事从肉体和精神上同时刺激着彭阳,他原本还想捂住下体以显得不要太狼狈,结果硬是被快感折磨得耻样外露,根本遮掩不住。
就连他最骄傲的大肉棒都在胡乱地潮喷着,展示彭阳这个平时个子高高的运动校草发起贱来有多淫荡,甩着肉棒喷尿的样子直接打破了他在刘一漠面前装酷的梦想。
彭阳失禁着喷了自己满脸,淫液混着尿淋在胸肌上。
“喷了,啊啊啊喷出来了,哦哦哦哦!”
他双手遮着自己不停喷水的马眼,不让更多的脏东西洒在刘一漠脸上,然后急忙去用舌头清理刘一漠的衣襟和沾着自己淫液的小脸。
彭阳那根平日象征着骄傲的巨大男根完全变成了哄人发笑的淫乱喷泉,上下左右地疯狂颤着,一边抖一边喷着水,活像个被操失禁的骚逼一样。
羞耻与快感完全磨掉了彭阳最后的矜持。
他胡乱地对刘一漠说着“我好喜欢你”、“我以后不打飞机了我都给你当玩具”、之类的心里话,只感觉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遮了下来,彻底变成一个淫荡的肌肉暴露狂站在刘一漠面前。
这样失禁了也许有半分钟,彭阳瘫得趴着,抬不起头来。
“想亲亲……”彭阳有些委屈地说,他现在被刘一漠插在穴里乖得一点都不敢反抗,他不敢提要求、不敢发骚、不敢拒绝,生怕刘一漠拔出肉棒不操自己了。
他有点后悔了,他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不是被刘一漠操,只是想亲亲刘一漠。
彭阳欲哭泪地。
刘一漠摸了摸自己肚子上彭阳的尿液,只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亲了上去。
牙齿磕磕碰碰地撞来撞去,生涩的两个少年还不会在接吻中伸舌头,只觉得亲在一起心里就舒服极了。
二人都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彼此的初吻,只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亲亲对方。
Kiss完之后彭阳也冷静了许多,此前他担心刘一漠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变态,但是一切的担心都在这个笨拙的吻里沉了下去。
彭阳脸上泪水混着汗水,紧紧抱在刘一漠的脖子上。
“喜欢你……”他小声说。
“我也是。”
彭阳一抖。
“我也喜欢你,”刘一漠小声地说,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害羞,充满着担心被拒绝的试探,“我还那个,喜欢……你喷尿的样子。你的腹肌好好看哦。以后我们还能不能……再这样……?”
彭阳愕地抬头。
“我……我也是色胚,我喜欢你平时那样,也、也喜欢你好多其他的样子。”刘一漠声音小,话语里的喜爱却不假。
刘一漠看彭阳半天没回话,但是脸越来越红,也跟着脸红了。
他在彭阳下巴上亲了一口。
彭阳:…………
早熟的彭阳下巴有些浅浅的胡茬,让刘一漠感到新奇。他摸了彭阳的下巴半天,然后又亲了一下。
彭阳:………………
“可以吗?”
其实刘一漠知道彭阳的想法,因为他知道有一根黏糊糊的、自己很喜欢玩的大肉棒又硬了起来,都顶在自己肚子上了,但是他还是听彭阳说话。
刘一漠突然发现自己对彭阳越来越依赖了,忍不住地就想多听听他说话。
“可以。都、都给你……”彭阳忍不住了,嗷呜嗷呜地过去抱着刘一漠。
他感觉有点想哭。
他发现在这样的刘一漠面前根本做不到演戏。
对彭阳来说下贱是一种扮演。变态的性癖是彭阳本身就有的,但是平时表现出来的部分并非是他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是他知道刘一漠喜欢,所以才半真半假地装了一个又忠犬、又体贴、又大度、又下贱的样子来。
这说到底是功利性的进攻,是为了博得喜爱而做的争宠行为。
如果是毫防备的彭阳去做事,那么他肯定是已经在闷声不乐地吃孟飞舟的醋了,不仅如此还要给刘一漠使脸色,要刘一漠多摸摸自己,并且要趁机去跟刘一漠索吻、要亲亲要抱抱要刘一漠不停玩自己的鸡巴帮自己撸出来。
但是经历了之前的那么多事情,彭阳发现如果自己要得到刘一漠的心,那必须得放下身段,不然刘一漠根本不理自己的。
腹黑又功利的校草,笨拙地尝试着追人。
但是他没想到刘一漠只是亲亲几下,自己就没法装了。
彭阳现在一点都不想当刘一漠的可靠大哥哥,只想甩着大鸡巴撒娇。
“你别拔出去。”彭阳有些霸道地说,属于刘一漠的精液开始有些往外流,他急忙扭着屁股吃下刘一漠的精液和肉棒,不让刘一漠动弹。
“我喜欢这样。”
“诶嘿嘿,好变态哦~”刘一漠傻乎乎地笑着,也任由彭阳压住自己,然后学着彭阳在彭阳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大变态。”
“嗯,我是。”
彭阳说,鸡巴立马硬了起来。
“等我们回学校了,我想跟大家说我是你男友。”彭阳嘟着嘴说,脸色不是很好。他显然是想着孟飞舟,心里正在吃醋。
“这样在哪里都能亲亲你,你也可以摸我腹肌。”
“诶?”刘一漠没反应过来,“可是我还能回去读书吗??”
在他的理解里自己未来的人生应该是……
“当然可以,学校那边手续可能都弄好了。”
彭阳体内有着不少专属于「血仆」这个身份的知识,其中有一部分就是用于为自己的主人创造合适居住的社会环境的知识,他明白如果刘一漠真的想回去读书,那么一定会非常轻松。
两人回到校园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这次回去之后,两人的关系不再是原本那样的校草与小宅男同桌,而是肌肉舔狗和小主人。
“我可以在学校里给你长脸,怎么说也是校草……”彭阳闷闷不乐地说。
他知道刘一漠不在“人类”的范畴之中,所谓恋爱也并非是一种完全一对一的情况。别的不说,光是未来刘一漠作为血族的能量消耗就不是彭阳一个血仆能供应的,也许会有三四个血仆,甚至更多。
刘一漠的眼睛在黑暗里熠熠生辉,他盯着彭阳看了许久。
血族之眼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刘一漠: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形式中。
“恋爱关系”,只是彭阳寻求的一点施舍。
“好。”他说。
彭阳脸色好了些。
“哪有这样的校草嘛~”刘一漠俯身上去在彭阳锁骨处亲了一下,“操几下都要哭出来了,明明是个大变态。”
他顶了下腰,果不其然在彭阳的脸上看到了一副要爽哭的表情。
“喂……”
彭阳不知道为什么刘一漠突然这么主动,刚刚被内射的肉穴十分敏感,经不起抽插。
他正想求饶,又被亲了个神魂颠倒。
“我们现在都十八岁,往后走的话就算是一起长大的哦!”刘一漠又顶了一下腰,从他的怀里传来了彭阳崩溃的求饶声,“你当我青梅竹马的变态男友,血族可是可以活好多好多年的哦!”
“你会这样被我一直从小操到大。等你三十岁变成肌肉帅大叔的时候也还是会被我操喷尿的~”
“好、别顶、一漠等一下,别别……呜……怎么突然……鸡巴射不出来的,一漠,老公,喂,别拔出去,不是……不要磨、咕啊啊啊——”
彭阳的娇喘与求饶声从房间里传来,混着啪啪不知道什么东西拍打在肌肉上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
孟飞舟抽着烟,略显颓废地蹲在房间门外。黑暗中,烟头的星火晃来晃去。
他没穿衣服,打拳打出来的一身肌肉上都是汗。
“……到底是操哪里啊?”孟飞舟又猛地抽了一口烟,郁闷地用粗糙的大手撸了几下精悍的肉棒,另一只手在手机上不停点。
搜索记录:
男人和男人怎么做
男人破处
男人前戏
怎么样伺候男生
属于血仆的知识里,竟然恰好没有记录同性如何交合,也许是因为初始制作这个仪式的人认为,男男交合天经地义,随便想都能明白。
这可苦了孟飞舟。
房间里又传来一声彭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求饶声:“太、太深了、不要射进去呜呜呜呜……”
“…………”
孟飞舟呆滞半天,发现自己胯下的男根又因为想刘一漠想得硬了几分。
【操,老子也要这样……】
他有些烦躁地想。
孟飞舟摸了摸嘴巴,又摸了摸马眼,不知道刘一漠操的到底是哪儿,又或者还有哪里他没发现的穴口。
“他妈的。”
孟飞舟骂骂咧咧地蹲着甩鸡巴,一边自慰一边继续在网上寻找答案。
暴躁的拳击手青年从小到大没接触过什么歪门邪道,临到二十多岁了才性开窍,十分想要知道自己该用哪个部位伺候弟弟。
凌晨三点,夏风并不凉爽,孟飞舟热得不行,粗粗的肉棒晃来晃去滴落着汗液。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