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赤脚踩碎了亚巴顿镶嵌王冠的头盔,手里的誓约之剑驱散了深渊回廊的浓雾。“别躲了!亚当伸出手凭空撕开空间,掀开帷幕一般扯开黑腔。
约书亚单膝跪下行礼,浑身赤裸的亚当拿着誓约之剑:“我已经取得了进入永夜宫的钥匙,回去告诉加百列可以开始下个阶段的工作了。”
“您一个人?”约书亚抬起头看了一眼赤着身子的亚当,“让我陪您一同前往吧。当年全盛时期的伊利斯,才仅仅是将深渊之主阿塞尔封印在永夜宫内。”
亚当手里握着誓约之剑沉默地走向回廊深处。深渊回廊两边的峭壁向着中间合拢,石壁上铁链上挂着不知名的怪物尸体,这些尸体似乎被用来当作指路的光源,一团微弱的猩红色光芒在尸体里摇晃,似乎随时就要熄灭。
回廊的尽头是灰雾构成的大门,灰色雾气缓慢地流动着。亚当用右手引出雷枪,狂暴的雷元素低啸着飞向雾门,雷枪在接触雾门的一瞬间消失,亚当皱着眉头:“果然是只能用这把剑么?”
亚当径直从永夜宫的穹顶破洞处落下,他看见一已然白的人形被一支数十米长的巨大长矛钉在地上,白色长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人的胸膛被穿透,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流出,本来仰面朝上的他,头颅突然转过来,以一种不可能姿势看着亚当,红色的兽瞳,如刀割一般深的法令纹,嘴角咧到耳根的嘴,拼凑成一张邪恶的脸。单凭这张脸他被钉在这里也不会让人对他产生半点怜悯。
亚当径直从永夜宫的穹顶破洞处落下,他看见一个苍白的人形被一支数十米长的巨大长矛钉在地上,白色长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人的胸膛被穿透,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流出,本来俯身面朝下的他,头颅突然转过来,以一种不可能姿势看着亚当,红色的兽瞳,如刀割一般深的法令纹,嘴角咧到耳根的嘴,拼凑成一张邪恶的脸。单凭这张脸他被钉在这里也不会让人对他产生半点怜悯。
“亚当!”阿塞尔露出他丑陋肮脏的牙齿,“如果你是来杀我的,不用浪费时间了。”
“哼!”亚当轻轻落在阿塞尔的面前,像是欣赏一种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阿塞尔,“我很好奇的这顽强的生命力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一切生物的邪念的具象,只要还有活物我就不会死去。”阿塞尔说。
“真是讽刺,象征灾难的死亡的你,却拥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亚当说完右手唤出雷枪,“可能会有些痛哦。”说完亚当用雷枪戳进阿塞尔的右眼里,剧烈的雷元素冲进阿塞尔的大脑里,强大的生命力让阿塞尔大脑瞬间恢复,然后又在雷元素攻击中损毁。如此反复数十次以后,亚当驱散了手里的雷枪。
阿塞尔只是用着恶毒的眼睛怒视着亚当,“这点折磨还不够,和伊利斯的力量相比差远了。”
“你听过神王的传说么?”亚当说,“传说中创造了数世界的神。”
“如果你只是为了讨论一些的远古的传说,那你来地方了。”
“我来自的那个世界,每个地区都有着不同的关于创世神的传说,但是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世界是从混沌和虚开始的。”亚当并不理会阿塞尔的态度,“我来自的世界没有魔法,只有科学,那时候我就很想知道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所以我在这个世界开启了一场宏达的实验,关于寻找世界的本质的实验。”
“世界的本质就是虚和混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阿塞尔不理解亚当眼睛里露出的狂热神色,“你和魔多修道院里的疯学者表情一样。”
“灰烬化延缓了我身体里时间的流速,但是远远不够,我需要的是像你一样接近永恒的生命。”亚当贪婪的看着阿塞尔的身体,“这样我才能完成我的实验。”
“哈哈哈,笑死我了!”阿塞尔裂开嘴角笑起来,由于动作太大被长矛贯穿的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来,“原来是想获得永生之力。破除伊利斯的封印我亲手赐予你永生的荣耀。”
“不要搞一件事,”亚当俯下身把嘴巴靠近阿塞尔的耳边,“赐予?不!这是你效忠新王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