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宣沉眸凝视狼狈的许晨——精致昂贵的白衬衫被汗液彻底打湿,半透明的布料下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还有肿成葡萄大小的红艳奶头。他曾经也是各色莺燕的梦中情人,此刻却大张双腿,用手指掰开淌满精液的花穴,祈求着男人的疼爱。
贺宣早就应该冲出这个办公室,将恬不知耻的许晨直接拉黑,再把贺照扯回家好好教训一顿,然而此刻的他却像被引力捕获的行星一般,走不出这扇门。
也许情欲就是这样,越是肮脏堕落,就越是风流快活。
他上前抱起了许晨。
许晨的腿摇晃着夹住他的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环绕贺宣的脖颈,将脸搭在贺宣宽阔的肩膀上,给了贺宣一种自己是即将为许晨遮风挡雨的人的觉。
可惜他并不是。
花穴口被毫不留情的插入,许晨在他耳边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唔啊!好深……”
一米七八的许晨在南方已经算是中上身高,然而在一米九几的贺宣身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挂件一样,或是像一个被肏成特定形状的性爱娃娃。
被敲开的子宫口中骤然轰入一个巨硕的龟头,许晨的腰腹高高顶起,从薄薄的肚皮上隐约能看见龟头的形状,滑腻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喷出的汁液打湿了贺宣的西裤和阴囊。
许晨被肏开之后,奶子似乎又大了一圈,骚涨的奶头随着男人的操弄在空中不停划着向外翻的椭圆,被贺宣低下头含在嘴中啃咬舔弄。
贺宣的唇似乎天生适合干一些下流的事情,表情认真地如同在签署上亿的商业合同,实际上在用牙齿将那颗引人注目的红涨奶头向上扯起,双唇将半个奶子都包了进去,用唇齿含刮着肿大的乳腺,像饥渴多年的单身汉一样嘬咬着奶子。
贺照在一旁轻倚深灰色的办公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未拆塑封的万宝路和一个黄铜打火机,薄荷味的燃烧物顺着呼吸进入肺中,贺照就隔着流体形态的烟雾,看自己的哥哥是怎样肏弄许晨的。
贺照不在乎许晨和贺宣做过几次爱,他在乎的是许晨心里是否只有他一个人。他希望哥哥在许晨脑海中的身影能被自己完全覆盖,连一个噪点都不能剩有。
哥哥就像是许晨的肿瘤,以6年的陪伴与记忆为食,寄生在许晨的生活里,让他像过期玫瑰一样渐渐枯萎凋谢。
被手术刀在血肉内挖去仍在跳动的一部分,一定是会很痛的,会血流如注。尖锐的刀锋切割与神经血管牵连着的肿瘤,会带来剧痛与新生。
贺照觉得自己就是许晨的医生,是让许晨痛苦与解脱的手术刀。
贺宣大力摆动腰腹来到落地窗边,将许晨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许晨被狠狠肏弄着最深处的花心,夹着贺宣腰干的长腿借力抬起臀部,迎合贺宣撞击的频率。
大面积的冰冷玻璃和许晨光滑的背重叠,贺宣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臂弯内,锋利的眉眼紧紧盯着怀里的人。
许晨像是已经彻底失去清醒的自我意识,放纵在肉欲的沉沦中,可能脑海里只剩下正在抽插的阴茎,至于阴茎的主人是贺照抑或是贺宣,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他也不会在乎。
被怒火与情欲冲昏的头脑在一瞬间冷静下来,贺宣的动作慢慢停滞,他逐渐回味出一种尖锐的酸涩。
贺宣突然明白,原来他对许晨而言,并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人。
紧紧锁在男人腰间的双腿被放下,花花白白糊满粘液的龟头拔出,许晨双眼迷茫,赤裸的双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也不想看许晨一眼,贺宣沉默地转身逃避,只在经过办公桌时在桌面抽了几张纸巾。男人坚定离去的步伐带有凌厉的冷静隐忍,但伸出的手上紧绷着的条索状青筋,隐隐暴露出身体的主人并不平静的思绪。
贺照吹了声口哨,将手中的烟熄灭,向落地窗旁的人影走去。贺宣与他擦肩而过,准备踏出办公室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难耐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