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早点睡,回房间后别贪玩,明天还得去学校。”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一丝丝龟裂。
明明是善意的提醒,我却觉得比二月的风还冷冽。
未成年的小混混最怕什么?
当然是被关进学校,老师用戒尺指着脑袋逼她学习。
我愤恨地盯向毕回,之前那点改观荡然存,决定即刻重启折磨计划。
“谁让我去学校的?”
“向女士。”并不知道向阳对学校的厌恶,毕回慈祥地笑着说出这个名字,试图以此让她感受到母亲的关怀,感受到温暖。
殊不知,这笑在向阳眼里就变味儿了。
嘲笑!
明晃晃的嘲笑!
“我以前都没去过学校,读什么书,天书吗?”我抱臂高抬下巴给他出难题。
这个问题显然确实难到了毕回,他思考好一会儿才答道:“按你的年龄,应该是直接入学高一,刚开学没到两个月,你去应该能跟上。跟不上的话……没事,我教你。”
“你很厉害吗?”我挑眉,不自觉脑袋又往上扬了些。
他教我?
他有什么资本教我?
“还行,就是高考700多分而已。”
我默默闭嘴,埋头刨面。
他确实有资本教我。
丢开筷子我就回了卧室睡觉,独留毕回一个人静静收拾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