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车上被来回操弄得软烂嫣红的穴肉绕着穴口的褶皱堆积在一起,和白皙的臀肉对比鲜明,像缀着厚厚一层红丝绒液,携着紫红色葡萄酒夹心的香甜涂层,绽放在滑腻的奶油糕身上。
周顾行调好了水温,给软管通了水。温热的水流通过软管冲到大腿上,把腿缝中间沾着的葡萄酒冲了下来。软管开始沿着臀缝,从尾巴骨到会阴上下反复冲洗,接着水流直冲冲地冲向嫣红的后穴口。
水温虽然适宜,但水流却故意被调得很急。穴肉因为受到外界刺激颤颤巍巍地瑟缩着,从穴口流出的透明汁液,和水流融在一起,分不清是是清水还是淫液。
周顾行操控着软管把管口往穴里试探着戳了下,问:“里面要不要?”
外面被冲洗干净了,里面还黏糊糊的。敏感的穴口被水冲击得发红,闻昇声音变了调:“嗯......”
臀肉被大掌彻底掰开,里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穴口露了出来。软管管口被塞了进去,闻昇疼得倒抽气,下一瞬又被软管口喷出来的水珠激得腿软。
细长的软管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水流一股股射进穴道深处,闻昇小腹酸胀。周顾行握着软管,变着方向在层层叠叠的媚肉间戳刺顶弄,观察着他的反应。
水流忽然触及一处隐秘软肉。
水柱与软肉刚一接触,对方刻意压抑着的呻吟声就忍不住溢出了几声。
“这里?”周顾行故意把软管口换了个方向,水柱径直向着甬道深处的敏感地带冲过去,对着那处软肉使劲戳弄。
“唔嗯……不要……周顾行……我不洗了……”
闻昇爽得失神,呼吸不稳,眼睛随着水流的冲击湿漉漉的,挣扎着要闭紧腿,把软管挤出去。
周顾行把右腿挤到他的腿间,膝盖弯曲蹭着他的会阴,吸着他的舌头吸吮,舌头粗暴地闯进他湿热的口腔:“宝宝,喷出来就干净了。”
细长的软管在紧窄的甬道里疾风骤雨般进出,管口喷出的水流每次都稳稳地撞上甬道深处的软肉。肠壁被刺激地蜷缩,颤栗着吸紧细长的外来入侵物。
哗啦哗啦——
后穴分泌的汁液夹着未洗干净的葡萄酒随着水流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又一阵凶猛肆意的侵袭和冲刷,闻昇浑身僵直,甬道一阵痉挛,插进去的软管“吧唧”一声被喷涌的巨大冲击力挤了出来。
丝绒蛋糕上抹着的一层厚厚的奶油融化了。
香甜散发着淡淡乳酪味的丝滑奶油顺着糕身滑落下来。贪食甜品的小孩跪了下来,趴在蛋糕的分界上,舌尖一卷,把葡萄夹心的奶油吸吮干净。
黑灯瞎火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时。闻昇和周顾行也在干些偷偷摸摸的事。他们正在后院偷偷摸摸洗车。
闻小爷一边在旁边的车上坐着用叉子往嘴里炫水果,一边指指这里、点点那里指挥周顾行过去干活。
前排的汽车座椅套被整个拽下来,周顾行团了团,准备扔到垃圾桶里。闻昇水果也不吃了,手忙脚乱阻止:“车是我哥送的,这个座椅套不会是配套的吧?”
周顾行沉吟几秒,开了后备箱,又拿出一套一模一样的,“不是,这个是高仿。真的在我们家留着防备闻总检查。”
闻昇翻过周顾行手心那套弄脏了的椅背套,角落里有个隐蔽的小标签,上面写着“ainChina”。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原装那个。
周顾行把脏了的椅背套恭敬地双手呈给闻小爷:“麻烦闻宝宝把这个扔了。我把新的换上。”
闻昇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冷冷道:“别叫这么肉麻。”
他伸了只手接过去,差点没接住:“这么重?!”
周顾行轻松地单手把新椅背套拿出来,随口解释道:“高仿,质量都会差点,没有原来的轻便。”
“你之前说自己力气小,不会打架是骗我的吧?!”
周顾行确实在闻昇面前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要比闻昇堵他的那个时间点还晚上几周。他观察了下闻昇的反应,不像是完全记起来了,只是恢复了部分记忆。“你记起来了?记忆现在到什么时候了?”
闻昇冷哼一声:“没有。”
他上次只告诉周顾行他们自己记忆停在十八岁在京中巷子打架的时候。他打了那么多次架,周顾行没道理知道具体是在哪一次。那么丢人的事他才不要再提起来。
周顾行轻轻叹了口气。
“闻昇,你上次记忆停在你堵我的那一次,我跟你说自己力气小在这之后几周,你现在记忆到什么时候了?”
闻昇狐疑,以为他在诈他:“我打那么多架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事堵你那次?”
周顾行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但飞快的语速暴露了他其实内心并不怎么平静,甚至带着些慌乱:“在咖啡厅你第一次遇到我之后,除了堵我之外就没再在京中巷子里打过架。如果是在遇到我之前打的架,你没理由醒来知道我的名字。”
更不要说当时他失忆后在车上频频敏感地看自己的裤链有没有拉好。后半句被周顾行吞进肚子里。
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语气有点急迫:“闻昇,你现在记忆到什么时候了?”
闻昇重点偏了:“我怎么可能遇到你后就再也没在京中巷子里打过架?”话刚说出口,他已经凭着逐渐恢复的记忆猜到了答案。遇到周顾行后他整天忙着给他这个债主抄笔记加护送债主回家,哪来的时间打架。
周顾行没有回答他,只是凝视着他,焦急地等待着他的答案。想起恢复后的十八岁记忆,闻昇脸又臭了几分,咬牙切齿地回望他。
“你逼着我给你抄笔记的时候。”
轰隆——靠近教室走廊的一个男生连人带椅子被踹翻在地上。
高三(1)班是京中高三的尖子班,和闻昇待的都是混混的(15)班不同,学霸们第一次见到这阵仗。等闻昇和郭义康把人收拾完,按着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被他造黄谣的舒怡道歉后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收拾完渣滓,闻昇拍拍屁股大步跨出(1)班后门,却被人堵在走廊上。周顾行拿着厚厚一沓笔记本,堵着他的路。
闻昇表情带着些不耐。虽然他和周顾行的误会已经解开了,知道对方不是骗钱的主,但这也不代表他会给前情敌好脸色。
周顾行把一个一个笔记本拿给他看,有些是封皮被水沾湿了,有些是里面的笔记页被折了些印子,总之都不是些什么大问题。
闻昇表情更不耐了,“什么意思?”
周顾行解释,闻昇刚才把脚踹到走廊那个男生身上的时候,惊到了他的左手,把水撒到了他的本子上。又惊到了他的右手,在本子上画了长长一道印。还有左脚右脚,五脏六腑都被惊到了。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他对这些笔记不满意了,闻昇破坏了他的笔记的美,他要求闻昇这个始作俑者对他的笔记负责,帮他重新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