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表面凸起跳动的青筋随着每次深入粗暴地擦蹭上敏感的肠壁,甬道四周的软肉被刺激得瑟缩颤栗。穴口因为承载了超负荷的粗长硬物,褶皱被彻底撑平。
肉棒插得太深了,每一次进入都要不管不顾地撞上敏感的前列腺,闻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捅穿了,抑制不住地泄出些细碎的呻吟。
大腿被性器交合出流出来的淫水浸湿了个彻底。刚才被肉棒顶到深处没有喷出来的紫红色的葡萄酒,顺着腿根淫靡地淌到座椅上。妖冶的紫红色映衬着大腿细嫩的皮肤白得发光。
周顾行掐着他的腰,从后面猛烈地操弄着,勃起的肉棒像利刃一般,每次都不留一点缝隙地全根而入把穴口撑得发白透明,操得又重又深,操得身下人除了细碎凌乱追随本能的呻吟说不出话来。
“唔嗯……好涨……操得好深……啊啊啊……”
操得太深了。太快了。也太爽了。
小腹被顶得酸胀,闻昇感觉后穴真的要被操坏了,他也要被干死到车上了。被操透了的肠壁却依旧弹性十足,哪怕经历了一次次瑟缩高潮后面对肉棒的再次入侵仍紧致地如同刚被破开一般。
又到了次高潮,肉棒贴心地暂时拔了出来等他适应。再深入的时候,刚才被操成个小洞的穴口又变成了闭合着的细缝。龟头废力地重新一寸寸凿开细缝,操到最深处,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着吸吮,周顾行大腿绷紧,爽得头皮发麻。
“宝宝,夹得好紧。操这么久还是好紧。”
后院还养着只狗,此时正在花园里悠闲地啃着骨头,时不时传出来些砸吧嘴吞咽口水的声音和吃得欢快而发出兴奋的“汪汪”叫声。让闻昇更清晰地意识到他们现在是在室外的车里,像最原始的野兽一样肆忌惮地交合。他把头埋进方向盘里,捂着唇,极力抑制着伴随着奔涌而出的快感而露出来的呻吟。
周顾行还在挺腰片刻不停地往最深处操弄,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闻昇白皙的后颈,又狠狠地往里撞了几下,嘴唇衔起一小块后颈处的软肉,想要在上面烙上独属于他的标识。
闻昇眼前蒙着一层雾:“周顾行……别嘬了……”他今天穿的上衣没有领子,挡不住吻痕。
周顾行挺腰的动作一下没停,把头埋在他的胳肢窝,声音闷闷地说了声“好”。
闻昇挣扎了两秒直接投降,奈道:“嘬嘬嘬。你往下亲点,别在脖子上留印。我哥看见非骂死我。”
周顾行得了便宜还卖乖,顺着向下找到后肩的位置接着嘬。面上委屈巴巴当可怜小狗,下身继续当人形打桩机。
他嘬得很讲究,先找个对称轴,沿着对称轴左右对称斜着各啵一大口,再在中间吸一下,下唇一收留个小尖尖,最后形成个完美的心型。
周顾行看着成品非常满意,高高翘起来的分身因为兴奋又胀大了些。龟头带领着越战越勇的柱身再次全根而入,没有任何缓冲地插到最深处。他一手笼起着乳肉揉捏,另一手手指插进闻昇的口腔,进出间带出些淫靡的透明细丝。
腿向两边掰开,肉棒疾风骤雨般在甬道里抽插。圆润挺翘的屁股绷得紧紧的,不止是后穴即将迎来高潮,前面阴茎也立了起来,胀大了一圈,哆嗦着快要到达巅峰。
周顾行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再次没有一点预兆地提了速,快感一波一波从最深处袭来,闻昇被肏得失了神。灭顶的快感从甬道迅速传到四肢百骸,最后随着一次又一次深入的顶撞,汇聚到阴茎口,乳白色的精液在甬道的又一次痉挛中喷射而出。
前后同时到了高潮,肠壁收缩疯狂绞紧,肉棒在甬道里被软嫩的肠壁挤压包裹着几乎要缴械投降,缓了几秒才重新继续大开大合地进出。
闻昇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缓过来,力地软在方向盘上,被周顾行扶着才没有直接掉下来。
滴滴——
后院传来一声刺耳的车喇叭响声。
他哥回来了。
闻昇瞬间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甬道因为紧张夹得更紧,再加上高潮余韵中还未消退的收缩,肉棒被夹得直接缴械。
周顾行还没有尽兴,但看着一边的闻昇紧张地往身上套衣服,两只胳膊都伸进去发现套反了,帽子耷拉在前面了。又把卫衣直接卡在脖子上手忙脚乱地胡乱把手往袖子里插又笑得肩膀抽动。
万幸车库足够大,闻茗的车停在了车库另一侧。等他们收拾好,下车赶过去的时候正撞上闻茗下车。
闻昇本来心里就慌,刚才又被操狠了,腿发软,“啪”一声,周顾行还没来得及拉住,就直直地跪到闻茗面前。这一出把几个人都整蒙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闻昇没敢看他哥的表情,就一股脑先把失忆的事说了个清楚。
别人讲究衣锦还乡,闻昇知道在办事后要想少挨点训,就得穿得破点再破点,他在衣柜里翻翻找找,好不容易找到个看起来灰扑扑破破烂烂的正往身上套。周顾行跟他说这是前段时间最流行的废土风,这衣服有市价,他穿着在人前显摆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