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压上来,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拨到一边,露出臀肉中间还带着些许晶莹的一条细缝。一直没有得到休息,穴口的软肉被操得嫣红,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几乎窥不到褶皱原本的形状。
闻昇对着镜子拨了两下,昨天做得太狠了,现在一碰疼得只抽气,骂了周顾行几句,忍着疼又上了一次药。
他补了个回笼觉起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早上要嘴硬。脚刚碰到地面,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浑身酸疼,他扶着墙才勉强走到门口。看着楼梯更是心生绝望。打开手机凝视着手机上早上周顾行出门时他嘴硬发的短信,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听不到:我不疼了,晚上在俱乐部等到他们训练结束回去。】
【看不见:好。】
【看不见:[小猫哭泣动画表情]】
早上的他为什么要夸下海口?!为什么微信不能出一个撤回发出两个小时消息的功能?!
终于强撑到开车到俱乐部,他把大门密码忘了个干净,给战队经理旭哥发了微信。他失忆的事情知道的人比较少,除了像郭义康他们几个要好的朋友几乎没人知道。旭哥算一个,虽然其实他对这个人毫印象,在他十八岁之前也没有接触过。但老板失忆这种事,也瞒不了战队经理,再加上郭义康说他们关系很铁,那也就更没必要瞒了。
旭哥给他开了门,语气很熟稔,“就你一个?”
闻昇表情有点不自然地“嗯”了声。他还以为他是问周顾行为什么没一起来,心想二十五岁的闻昇怎么像周顾行一样腻歪。晚上待在一起还不行,白天还得腻在一起。
谁知道旭哥对着他冷哼了一声,没等他进来就把门重新摔上:“消失半个月一次没来,我以为你拉到什么大投资过来了呢。”
“……”
闻昇还是第一次听说老板还得亲力亲为拉投资,拉不到投资还要“啪”一声被战队经理关到门外的。
他之前问过周顾行,周顾行说他不怎么来俱乐部,只是偶尔来走个过场。所以他放心地旷工半个月在家当米虫。但现下的情况完全不是这样。他这个老板,当得应该还挺不容易。
透过玻璃大门观察了几分钟情况,旭哥又开了门,狐疑道:“你真失忆了?”
闻昇回:“……难道还能是假的?”
旭哥把笔记本电脑搬下来打开,旁边放着一大堆文件,他坐在沙发上揶揄:“我还以为你想装失忆偷懒不去拉投资,好躲过俱乐部的经济危机。”
闻昇随意翻了翻报表。好在虽然失忆了,但是凭着潜意识还能看明白个大概。旭哥说得严重,但其实也不算什么经济危机,只是也赚不了什么钱罢了。
旭哥在电脑上打开一个文件,文件名是《俱乐部股份分配明细。表格上密密麻麻列着一大堆人,闻昇对大部分名字都有印象,少部分不认识的看姓也大概知道是谁,都是些和他年龄差不多大仗着家里有钱的肆意挥霍,跑车美女不断的二世祖。
闻昇的视线往下瞅,看到《俱乐部股份分配明细文件下面附属的表格名叫——
受害者名单。
再往下拉第二个表,是去年的盈利分红表。表底下注释写着一副强行对仗整齐的对联:
左联:今年赚一千,明年赚一万,后年赚百万。
右联:今年投十万,明年投百万,后年投千万。
横批:一分也是钱。
和前一页的单位都不一样。前一页是万为单位,动辄三位数,百万计。而这一页以元为单位,连小数点后两位都标的一清二楚。最大的股东,他自己。分红最多,高达8762.37元。
再往下拉,郭义康,榜二大佬,为兄弟怒砸一辆兰博基尼,年底含泪赚下两千块。
闻昇还是不能接受二十五岁的自己为了俱乐部折腰事权贵。
旭哥解释,他也没有折腰事权贵。他只是每周抽两三天在京市销金窟附近蹲守,看见个脸熟的就冷着脸凑上去,把人逮到车上,和善说:“要不去我俱乐部坐坐?”
等人到了俱乐部,再比和善道:“要不投点钱试试?”最后这个人就进了他的受害者名单。
雁过留毛,蛇走留皮。在闻昇的英明领导和铁血统治下,京市没有一个富二代二世祖能够完整地走出俱乐部而不放点血。
虽然这话说得好像闻昇是京中校门口堵着学生收保护费的一样,听起来也蛮符合十八岁的他校霸的身份。但其实着实夸张了。这些人也是自愿的,一来这算是给那些二世祖的钱找个好出处,他们家里人问起来还能名正言顺说几句钱是去投资了,投的还是互联网新兴产业。要是不提几百块的分红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二来撒点钱还可以在闻昇他哥哥和他老公面前露个脸,也算是变相打点人情了。
旭哥又凑过来,贱兮兮地说:“想知道你老g——”
公字出了声,为了苟命又改了口。一看就是之前没少受闻昇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