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昇小腹酸胀,膀胱处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手指再怎么堵也济于事。
“周顾行……你要是不停下来……我明天一定弄死你……”
语气硬邦邦的,但因为被快感染得潮红的脸,没有一点威慑力。
要是平时周顾行一定什么都让着他顺着他,但床上的闻昇实在是太软了,让人忍不住往死里肏弄。他本身皮肤就白,沾了情欲后更是浑身透着粉,咬着牙说着狠话却还止不住溢出一两声动情的呻吟。眼睛湿漉漉的,红唇微张,露出里面发抖的小舌头。
周顾行含住他的嘴唇,放肆的吮吸露了个头的小舌,大腿绷紧,一下下往上用力地顶。
周顾行故意使坏,把他的两条腿绕到自己腰上,膀胱的压迫感更强了。失禁的心理和生理压力下,甬道绞得更紧,“不用等明天了,宝贝今天就夹死我吧。”
闻昇被顶弄得连说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笔直的双腿挂在周顾行的腰上,随着每次深入发出哼哼的呻吟声。
知道硬的不行,他终于知道使软的了。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稍微软一点的,“周顾行……求你了……缓一会儿好不好……嗯啊啊啊……我真的、要尿了……”
难得的示弱很受用。肉棒在敏感的前列腺上狠狠地顶了一下,周顾行轻轻在他小巧的鼻子上咬了一口,得寸进尺说:“我在床上不叫周顾行。”
驴头不对马嘴的话,床上智商下降了一半的闻昇却意外接收了他的脑电波,知道了他什么意思。心里把周顾行骂了几百遍,嘴唇声地动了动,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抵在敏感地带的肉棒故意延缓了速度,一下下缓慢地在前列腺上的磨。隐秘处的液体却放快了速度,堵在尿道口,等着机会喷涌而出。
终于还是失禁的恐惧战胜了一切,闻昇终于憋出来了两个字,“老公……”
周顾行很满意,他顶撞得更加卖力。
“既然叫了老公,不把乖老婆操尿是不是不像话。”
“……你大爷!”
觉察到周顾行在耍他,闻昇索性破罐破摔,反正周顾行不会真的把他操死。
“周顾行,你技术差死了。”
闻昇气急败坏:“我一点都不爽……唔嗯……就算我真尿了,也是因为这个变态的套,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嘲讽完,闻昇心里彻底爽了。可没两秒,他又觉得嘲讽得可能太过了,有点怂了,被操得舒服得哼哼两声,暗戳戳瞥了一眼周顾行,想看他什么表情。
周顾行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闻昇,你嘴硬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
闻昇被操得浑身发软,喘了几声:“嗯~谁嘴硬了……我说的、嗯哈……是实话……”
噗叽一声,肉棒湿淋淋地从温柔乡里拔了出来。周顾行把套子从柱身上拽了下来,“不戴套也能把你操尿。”
肉棒再次全根而入,与湿热的甬道赤裸相见。肉棒用力往上顶,柱身暴戾地在甬道里驰骋:“把下面肏软了,上面是不是就也不硬了?”
甬道处不断传来的火热刺激,被挤压着的膀胱,在失禁边缘徘徊的闻昇堵在尿道口的手了位,摸到了在体内进出的火热柱身。
“怎么这么馋,手指也想要?”
闻昇被操得嗓子都喘哑了没有力气说话,伸出另一只手恼羞成怒去抓他的背。
再次把人送上高潮,周顾行看着已经承受到极限的膀胱,“乖宝宝要被肏尿了。”
周顾行的确很想把人操失禁,看他高潮时迷离的表情。但他还是有些分寸。如果真把人操失禁了,今天是爽了,之后就连碰都别想碰了。
哪怕本性叫嚣着想像猛兽一样肆意在紧窄的穴道里征伐,把人肏得浑身颤抖呻吟,但还是理智战胜了生理本能,周顾行放慢了速度,刻意避开了敏感点,等闻昇慢慢适应过来。
可闻昇就不这么想了。
面对面的姿势,两个人都能够更清晰地看见对方的表情。双腿被分开盘在腰上,闻昇清楚地看到粗长的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带出些被操得嫣红软烂的媚肉。
他被操得气息紊乱,呻吟声不断,狼狈不堪。而周顾行除了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因为情欲有些疯狂和迷离的神情,一整个气定神闲,完全不像自己这么狼狈,还一脸怡然自得地调侃自己要被操尿了。
闻昇气不过,挑衅的话不过脑子往外冒,“嗯唔……你得意个屁……和你做一点都不爽……”
“随便和谁都要比和你爽……”
这句话正好触到周顾行的逆鳞。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分寸。去他妈的慢慢适应。
速度骤然加快,肉棒肏得又快又深,狠狠地撞上甬道深处的前列腺,“和我做不爽,那和谁做爽。你们俱乐部那个叫甜甜还是酸酸的小孩儿?”
闻昇不认识什么叫甜甜还是酸酸的小孩儿。他以为周顾行是在乱吃什么飞醋或者只是编个人找个理由好找他事,毕竟正常小孩儿也不会叫什么酸酸、甜甜。
“你有病吧。嗯啊啊~太快了……操!你慢点……”
肉棒在穴道里疾风骤雨般肆意抽插进出,菊穴被填得满满当当、紧紧实实。又是一波更猛烈的撞击,强烈的快感随即而来,闻昇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涣散,脚趾头爽得蜷缩起来,眼神迷离得不知到了今天第几次高潮。
可这次和以往又完全不一样。
噗嗤——
一股透明水柱从菊穴里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