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昇快要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往常周顾行在以为他睡着后顶多偷亲两下脸颊,蹭一蹭摸一摸,可晚上的亲吻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不知道怎么给了他勇气,敢在“睡着的”他旁边用右手自娱自乐,另一只手还探进他的睡衣里乱摸。
右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大,带动着整张床都在轻微震动。而伴随着上下撸动的动作,探进睡衣的左手也在胸前肆虐。
酥软的乳肉被大掌笼在手心来回挤压揉搓,指尖捻在白皙乳肉中间的硬起的茱萸上研磨打转。
闻昇浑身又麻又痒,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紧被子才堪堪抑制住因为情动而起的呻吟。
左胸被揉搓得舒爽,可周顾行却仿佛丝毫不懂不偏不倚,完全不顾及右胸的感受,指尖数次佯装不经意划过右胸挺立的乳头,接着若其事地绕过去摸上左胸的乳肉。
右胸被手指撩拨得瘙痒却得不到纾解,而左胸却舒服得微颤。一边空虚,一边过满将溢。
要不是感受到周顾行每隔一会儿就观察观察他的表情看是否还熟睡,他都要怀疑周顾行是故意折磨自己。
索性周顾行还没那么禽兽。没有情到真弃右胸于不顾。
大掌终于覆上了右边薄薄一层细软的乳肉,手指沿着凸起的茱萸周围打转,然后......
然后周顾行淡定地把手从睡衣中拿了出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果然。刚才还是侮辱禽兽了。
只管杀不管埋。
简直禽兽不如。
即使睡衣布料材质再佳,乳头凸起后还是会觉得粗糙,磨得发疼,远远比不上刚才贴在胸前的大掌,能够把所有瘙痒难耐都隐匿在掌心的揉捏和抚慰中。
以为周顾行是有什么要紧的工作要处理或者查看什么重要的消息,所以闻昇也能勉强理解他暂时冷落自己的行为。
右手还在片刻不停地快速打飞机,也要伸出左手查看的消息必定是很重要的消息。
手机屏幕光线调得很亮,不知道会不会看时间长了眼睛不舒服。
闻昇悄咪咪地掀起了一点眼皮,想要偷瞄一眼是什么重要消息值得在这种“樯橹灰飞烟灭”的时候也要看,顺便思考要不要悄声息地制造点动静好让周顾行把亮度调低点以免眼睛不舒服。
但只这一眼,他牙都咬碎了,才忍住没有骂出声。
亮度调这么高,怎么不直接闪瞎他的眼。
压根不是什么消息或者工作,手机屏幕里播放着一段视频。
两个男人密不可分地交缠在一起,他匆匆瞥过去的一眼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屁股和掐在男人腰上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