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考砸了。
或许是考试前一天出去散心,多吸了两口街上的汽车尾气?还是看到天桥上面那个算命老先生,过去算了一卦,话说那老先生也是神神叨叨的,最后还往肖立头上弹了一下,打那之后脑子就昏昏沉沉的。一直走到小姑开的炸鸡店,到后厨顺了两个鸡腿,那时候还勉力支撑得住。
直到在家里的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到屋外边老妈一个劲的数落小姑,“叫你做生意要凭点良心,别吃出问题来,这下可倒好,你看把小立吃成啥了,明天就高考了,你看看你,你你你真是······”
小姑急的直哭,“嫂子,我哪有加东西,小立平时也总吃,今天突然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呀!”
肖立在床上听得心烦意乱,大喊“妈!”
外边的声音突然停止,接踵而来的是纷杂的脚步声。
“儿子,你怎么样了呀?还认识妈妈吗?”
“立立,快跟你妈说,我的鸡腿儿是辜的!”
妈妈瞪了小姑一眼,又回过头问“儿子,想吃点啥?”一边说一边探出手来摸肖立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刚才还没热啊!”妈妈一下子大叫起来。
小姑也伸过手,“嫂子,你是不是有点过于紧张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哪有发烫呀!”
妈妈不死心,翻着床头柜,掏出一支电子体温枪,“嘀,36度2,体温正常。”妈妈一愣,“这咋回事儿,一定是电子的不准!”于是又翻箱倒柜,找出一支水银体温计,逼肖立夹了10分钟,拿出来一看,36度1,比刚才还低了一度。妈妈还要再测,被肖立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