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懂互相看着对方,只有愈妈妈冷静的按照老先生说的做。
愈妈妈带着大家走出去关上门,临走时语重心长的看了好几眼易悉霆。
整个屋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时候愈时有一些朦朦胧胧的清醒,此刻身体越来越燥热,腺体痒的要命。
愈时看下房间唯一能救他的人,慢慢爬向床边高大的易悉霆。
小家伙懵懵懂懂,动作却欲的要命。
像个小兔子一样看到陌生人的慌张求助地看着他不安的眼神。
“悉霆哥哥,我的头好痛。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啊。”
愈时说着就要哭了起来。
易悉霆看着愈时脚抱着一双大眼睛,眼含泪光的乞求着。
“小时,这没什么的,就是正常的身体机能给出的反应,别想太多。”
愈时把易悉霆的手放在自己的后颈上,摸着有些发烫腺体。
“哥哥,真的吗?怎么感觉你在骗我,我妈妈呢?”
“他们在外面吃饭呢,小时饿不饿?小笨猪。”
愈时用小手捶了捶易悉霆的胸口,没收住力气,有些不稳。
易悉霆伸出大手稳住愈时的肩膀,怕他摔倒。
易悉霆温柔的笑了笑。
“真是只记仇的小狐狸,小狐狸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哼,不吃不吃。”
易悉霆揉揉愈时睡觉压到的小卷毛,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