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你偏心啊,怎么就给她摘。”谢诗韵说了句后,伸手指着荷塘中间一朵并蒂莲:“这荷塘里这么多花,我倒是瞧着这朵并蒂莲很是雅致。”
“还真是并蒂莲。”秦宴顺着谢诗韵的手看过去,果真瞧见一支开了双头的并蒂莲,“诗韵,你眼神也太好了吧。”
谢诗韵闻言只是高傲的扬了个下巴,视线径直看向范凌羽。
“不就是一朵并蒂莲。”
范凌羽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当即又走到荷塘边,只是瞧了瞧,这朵并蒂莲在荷塘中央,并不好摘。
“傅大少,你这里应该有摘荷花的工具吧?”范凌羽犯难的看向傅司寒。
傅司寒没说话,只是转头朝家里佣人示意了下。
佣人很快拿来一搜小木船。
范凌羽看着木船微微吃惊,“你这工具未免也太大了。”
话虽这么说着,却第一时间跳上了船。
随后就划着船迅速来到了那朵并蒂莲旁边。
他伸手就将花折下,随后将船划到岸边。
跳下船后,他却下意识看向了宋微暖。
宋微暖抱着一捧荷花,此刻正目不转睛看着他。
范凌羽拿着并蒂莲的手突然有些紧。
谢诗韵站在不远处,眼神自信的看着范凌羽。
果然,范凌羽径直越过了宋微暖,大步走到谢诗韵面前,将并蒂莲给了她。
谢诗韵开心的接过,一个谢字也没说。
关系不言而喻。
宋微暖神情有些僵硬,她低头看了眼手里荷花,姜笙这时开口:“暖暖,荷花交给佣人去做荷花糕吧。”
姜笙朝佣人示意了下,佣人立即走过来。
宋微暖毫不犹豫将一捧花全部交到佣人手里。
姜笙看宋微暖面色略微泛白,下意识看了眼有些得意的谢诗韵,眼底微微闪过一抹好奇。
……
夜幕降临,整个御水山庄都亮起了灯。
御水山庄临湖而建,湖边今晚难得热闹。
傅司寒叫人准备了非常精美的莲花灯,只要写上自己的心愿放进去,再点燃蜡烛做的灯芯,拿到河边放即可。
“放河灯可以表达对逝去亲人的思念,也可为活着的人祈福。”
傅司寒先写好了自己的心愿放进河灯中,随后才对姜笙说了句。
只见姜笙握着笔,迟迟也没下笔。
对逝去亲人的思念……
这些年,她一直都将对父母的思念压抑在心里。
从没想过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
“他们……会看到吗?”
昏暗的灯光下,姜笙仰着头,雾蒙蒙的眼比认真看着那个神祗般俊美的男人。
她只要写下来了……父母就可以看到她的思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