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笔录出去,之前的女人竟然还在那,只不过另一个主角则从借住的阿姨变成那个女人的丈夫。
“贱人!你现在没工作还要靠我们家供你吃供你穿!你竟敢卖我的东西去接济别的女人!”那女人气的脸色发红,揪着她老公的耳朵破口大骂。
之前被冤枉的阿姨,则默默掩住小孙子的耳朵躲了出去。
原来那男的现在靠岳父岳母一家生活,偷了妻子的东西出去卖本来就有点心虚,自身胆子又不大,一听到她报警了,就吓的不行,什么话都秃噜出来,那女人才知道自己冤枉了别人。
偷窃事件变成了家庭纠纷,女人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骂的越来越厉害,还放话说要离婚,让男的滚出她家和别的女人喝西北风去。
“啧啧。”季文心路过的时候斜了一眼,软饭硬吃的男人最没品了。
男的当场就要痛哭流涕给女人下跪,季文心路过的时候大声“嘀咕”了一句,“出轨跟家暴一样,只有0次和数次……”
女人本来还有些动摇,听到之后又坚定了,“离婚吧,以前你嫌弃我是农村的,我为你生儿育女,身材走了形,你却嫌我出去的时候不会打扮丢你面子。”
“天灾以后我们家也没嫌弃你什么用都没有,供你吃供你穿,只是为了让孩子还有爸爸,现在想想,你这个爸爸也没起过什么作用……”
女人越说越轻松,似乎将身上的担子都卸了下来,她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反过来了,男人再也不能用他高高在上的态度要求自己,反而还要求她别赶他出去。
“哥,我以前看过好多新闻,那些男的因为不愿意分手和离婚就拿刀砍人,死也要拖人下地狱,这种人真是心理扭曲。”季文心状似意地和梁进聊天。
梁进看小家伙蜗牛似的挪动着脚步,眼睛看都不看那边,一本正经地和他探讨问题的姿态,忍不住扬起嘴角。
这么快就恢复精神了,梁进因为小人儿受到惊吓、自己没有保护好他而生气自责的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心心可真是他的开心果,梁进心里满是柔和的情绪。
“现在极端的人可能会更多。”梁进也一本正经地接季文心的话,“以后武器要一直带在身上。”
“算了,以后出门都要我和你一起。”刚说完,梁进又推翻了自己的话,他可是不敢再放心心一个人了,就算只是在院子里也不行。
季文心说了句两句话就没再说了,顶着那男的仇恨的眼神,和梁进一起走出警察局。
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要当事人下定决心,态度狠一点才能真正摆脱渣东西,就和他们赶走季家人一样,不强势一点他们就能死皮赖脸缠上来。
萍水相逢,提醒两句就是极限了,季文心也不会花太多心思去管别人,只希望那女人在醒悟之后,因为冤枉了人,能对借住的阿姨和她的小孙子好点。
“哥,我的脚冷死了!这么厚的靴子也不管用!”季文心回去脱了鞋缩在炕上,雪水虽然只浸湿了靴子外面,可是里面也同样很冷,冻的跟冰块似的。
炕还要一段时间烧起来,梁进便解开外面的羽绒服,坐下来把他的脚放在怀里暖着。
一双白玉似的小脚被捂了一会才慢慢带上一点粉粉的血色,很快又不安分起来,脚趾勾动着撩拨戳弄着男人的腹部。
炕热好了,男人的心也热了,碍于天气寒冷,没法把故意惹火的小美人教训一顿,只能抓着他的脚按着挠痒痒,痒的季文心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冷吗?泡个脚吧。”上一次洗澡还没过去多久,冬天洗澡太多也不好,但泡个脚就很舒服了。
这时候梁进就很怀念夏天,小人儿穿的宽松短袖短裤,手一伸就能摸进去,拉一下裤子小屁屁就露出来了,两人兴致上来随时可以上床来一次,现在都要怕做完之后冻着感冒。
咕噜咕噜冒泡泡的按摩泡脚桶里放着两双脚,一双白白嫩嫩的小一点,一双黑黑厚厚的大一点,小的踩在大的上,一下一下地翘着腿玩。
季文心从小泡脚就喜欢玩水,他的盆边永远会有一圈水渍,小时候玩的时候他姥姥不说他,只让他自己之后把残余的水擦干净就行,长大了玩梁进更不会说他,任劳任怨地把地上的水拖干净,免得让他踩到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