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温宴身上又酸又疼。
估计昨儿个师兄是含着他的奶子睡下的,早晨醒来温宴从师兄嘴里把奶子抽出,果不其然见他的奶尖被吃得和葡萄一样肿,颜色艳红,怕是再用力些奶孔都要被男人嘬开。
他的下体也也没好到哪去,被玩了一晚上的逼穴就和馒头一样肿,温宴稍稍一动它就夹得前面的阴蒂发胀发痛,别说坐起身子了,光是躺着都得费力张腿不叫那肥唇磨到骚豆子,一晚上下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尿道口没再被人用什么东西堵着。
他缓慢调整姿势想叫自己睡得舒服些,虽然已经将动静压得足够轻了,还是将一旁熟睡的师兄闹醒。柳渡揉着眼睛睁眼,大抵是还没反应过来阿宴怎么离自己远了些,他长手一伸将好不容易挪出去的温宴又揽回自己怀里,亲了人好几下才抬头看向窗外:
“时辰还早呢,阿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往日苍白的脸上难得泛着红光,显然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哼。”温宴见他这副样就来气,没好气地将人推开。
今早意识回笼后他才想起昨晚的种种细节,越想越有种吃了哑巴亏的憋屈。天知道他的本意只是想安慰师兄,到最后他那好师兄不过流了几滴泪,他倒是被人耍得团团转,又是被吃穴又是被玩奶的。一想想到昨晚被人骗着说的下流话,还有最后师兄坏心往里塞的棒子,温宴气呼呼地敞着大腿将柳渡挤到角落,好叫两片阴唇分开消肿,没好气道:“今日那嬷嬷还要来呢,若是叫她见着穴肿成这样,不知道又要怎么教训我。”
“教训你什么?这是我俩感情好的象征,若因这事还要怪罪你那岂不是欺上的恶奴了?”柳渡看温宴晾着穴,心头一动,伸手就要摸,“若是阿宴真在乎这个,不如师兄去帮你说,叫那恶婆子少管些闲事。”
温宴几乎是立刻拍开了柳渡的手,否了他的建议,“不行。”
笑话,光是现在就够他难做的了,若是柳渡还亲自出面护他,他这少主自然没事,怕是冠在温宴头上的罪名又要多一项。那柳家家主本就觉得他没规矩,到时候还不得更加看他不顺眼?
温宴下手故意用了力气泄愤,柳渡白皙的手背被拍得通红。他委屈地收回手,见师弟和防贼似的捂着裆不让他碰,柳渡强装坚强地咬唇,漂亮的脸蛋泫然欲泣。
“阿宴......”
温宴现在见他只会冷笑,他手没松,扬着眉毛想看柳渡要演到何时。
果不其然见自己不为所动后那人就立刻换了副嘴脸,速度和那变戏法似的,眼角干干哪里有一点流泪样。
“阿宴下面都肿了,乖,把手拿开,听师兄的话,师兄帮你擦擦药。”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柳渡表情正经,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狎昵心思似的。
肉穴肿成这样不擦点药真的不行,可温宴也知道师兄什么德行,叫他来怕是没一个时辰上不完药:“师兄把药膏给我就行了,我自己有手,等下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