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魔王宫原路返回到皇宫用了一个多月,比大军来的时间要长了不少,想来是因为已经救下了我,而且经过长途跋涉,骑士们已经十分疲惫的缘故。
当然,这其中想来也不乏维克多想要与我多些相处时间的缘由。
因为听伊恩说,我的父亲说什么都不同意我再回皇宫住了,也就是说,这次回去之后,除了必要的一些仪式,我和维克多就要开始‘异地恋’了。
为此他显然很难过,但这件事上他理亏,没有与父亲讨价还价的资本,倒不如说他更怕公爵一怒之下就和皇帝合计起来取消这门亲事,现在只是要求在婚前分居,已经是最理想的条件了。
后来事实证明,维克多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回到公爵府没几天,父亲就来跟我商量了要不要解除婚约的事情,虽然我打着哈哈,采用迂回战术,勉强让父亲相信我当真没有受什么委屈,父亲见我这样才态度软化,不那么强硬地让我考虑取消婚约。
我实在很奈,我与维克多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肚子里还有了孩子,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分开啊。
或许我这个现代人是比他们这个时代的思想还要保守,我没法接受我的孩子在我眼皮底下管另一个人叫母亲。
因此在这件事上,我的态度算是很坚决,给了远在皇宫的皇太子一颗定心丸。
相对的,也有人看我更不顺眼了。
我看着正翘着腿、坐在我对面面表情地品茗的皇帝陛下,手指已经快把手套给绞出花来。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这种场景只会出现在婆媳之间。
为什么皇帝会把我叫到他自己的私人宫室来喝下午茶啊啊啊!
而且是趁爹爹不在的时候!
这个意图未免也太明显了喂!
我不得不承认,这位曾以与战斗力同当的、传说中能用美貌杀人的帝国之光的确有着超强的气场,已经多看一眼都觉得要被晃瞎的美貌。
即便已经人到中年,这位皇帝陛下依旧美貌得让人不敢长时间直视他。
当然也没人有资格直视皇帝。
假如我们之间的气氛不是现在这样僵硬,甚至有点要开始剑张弩拔的展开的话,我一定很愿意跟这样的美人共享下午茶。
但现在,我要面对的不仅是帝国的铁血皇帝,更是我爱人的父亲,人设完全奔着‘恶公公’走的男性!
我欲哭泪,完全没想到躲过了婆婆,却还要面对可怕的公公。
看得出来,在我中了魅魔魔法之后,皇帝是真的很不喜欢我,在从魔王宫回来后,这种不喜欢更是要达到巅峰了。
“小姐对维克多……似乎有种超乎意料的执著呢。”
他终于抬眼看我了,与维克多如出一辙的大海般的蓝眼睛带着锐利的审视直盯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压下心头的不爽。
“回帝国的太阳,小女与维克多殿下是真心相爱,我们是互相选择的伴侣关系,将这称为我单方面的执著,我想是有些不妥当的。”
我刚说完,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不加掩饰的冷哼,皇帝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小姐倒是会给自己戴高帽。”
不知道是不是在艾萨尔那里被惯坏了,我觉着我的脾气实在是坏了不少,换作之前,我哪里敢对皇帝有这样恼火冲天的感觉,大概只会觉得惶恐。
但此时此刻,我不但没有一丝惶恐敬畏,我只觉得这个男人相当欠收拾,甚至有种我应该教他做人的激愤。
电光石火间,我突然想起来某天我窝在艾萨尔怀里午睡时,好像隐约听到他和管家说过什么魅魔魔法的副作用。
但我这脑子,哎呀,关键时刻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啥也没记住!
我懊恼得想拍大腿,但当着皇帝的面还是忍住了。
“这可不是戴高帽,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亲爱的太阳。”
或许没想到我居然敢用这样明显不耐烦的态度说话,皇帝挑了挑眉,居然笑了。
“终于暴露本性了吗?小姐。”
我最讨厌这样总是自以为自己把别人都看透的男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真的让人很不爽。
我看了看周围,整个温室周围的卫兵都被调走了,因为这场会面并不是什么可以光荣公开的经历,而皇帝自然也不认为面对我一个手缚鸡之力的贵族小姐还需要重兵保卫。
所以说,现在这么大的温室花园里,只有我和皇帝两个人。
这么一想,我干脆是一点都不想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圈来缓解内心那股莫名的烦躁。
皇帝被我这接二连三的礼操作震惊了,一时都反应不过来说我,任由我在他身后绕了两圈。
“小姐,你是……”
“陛下。”
终于他要开口斥责我,但刚说话就被我打断了。
我身量不高,尤其是在这位帝国战神身边,只比他坐着高出一个头不到,但足够我在短时间内俯视他了。
俯视帝国的皇帝,如果这个男人要追究起来,这个罪名是足以将我打入大牢的。
但现在,这都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你竟敢!”
“直视我的眼睛,陛下。”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神情冷酷,顺利让他下意识地顺从我的话看向了我的眼睛。
其实我有点紧张,虽然艾萨尔告诉我有这个能力,但这是我第一次对人使用,我本来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用到的。
我按照艾萨尔教我的方法,想象着魔素集中到眼周,在一阵短暂的发烫之后,我清楚地看到皇帝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猛地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连椅子都被他掀翻了,他捂着眼睛,只留一条缝隙向我怒目而视。
“大胆!朕看你是疯了!竟敢对朕使用这等邪术!”
我丝毫不惧,甚至还很嚣张地对他歪头眯眼笑了。
“您在说什么呢?小女可是什么都没做,是您说想要向我跪下,想要服侍我,不是吗?克里斯。”
假如此时在场有人,那对方一定已经被我这胆大包天的行为给吓软腿了。
我,竟敢直呼皇帝的名字,还说出了这样荒唐可笑的话。
皇帝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他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在明显地扭曲。
可是这个名字从我嘴里出来,它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名字了,他很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这是魔咒,是罪恶的魔咒!他法反抗的邪恶咒语!
“你竟敢……”
他周身已经不可抑制地迸发出杀气,这位杀神完全有凭借气势就让人下跪的本领。
——假如现在下跪的不是他的话。
我慢条斯理地坐回原先的位置,看着这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直挺挺地跪在跟前,心里那股恶气总算出了点。
“陛下的愿望,小女作为帝国的子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那么现在,您可以过来掀开我的裙子,用嘴巴和喉咙服侍我的性器了。”
听完我的话,皇帝的表情已经可以称为扭曲了,这样狰狞的表情换做平时是断然不可能出现在皇族脸上的,但现在我爆炸性的发言和惊天动地的操作显然已经让帝国的太阳失去理智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朕可是皇帝,是维克多的亲生父亲!你这样做对得起维克多吗?!”
他怒吼着,身体却法自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膝行到我面前,按照我的指令掀起我的裙子。
他提起维克多,我心里不由得一颤,但紧接着我又冷哼一声,挺直了腰杆。
“哼,陛下把我叫到这里来的时候,可曾想过对得起维克多?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陛下,您应该加快动作,否则我就完不成接下来的程序了。”
此时克里斯已经用他僵硬的手解开了我的内衬,在我说完这番话的同时,最后一层内衣也被掀开,我的男性器官终于暴露在了皇帝眼前。
他显然受到了与首都被攻破异的冲击,被我的话和眼前的景象震撼。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你还想羞辱朕到什么地步?你现在停止,朕还能当事发生,你……唔!!”
我已经没有耐心听他继续废话了,直接伸手摁着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后脑往胯下按。
下一刻我就感受到了皇帝保养得极好的光滑肌肤与性器相贴的柔软触感,以及因为来不及躲避,他的嘴唇直接就碰到了我最敏感的龟头,柔软微凉的感觉既熟悉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