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看着斯文,在床上有点特殊的癖好,其实长相真的不能说明什么,英俊的男人多专情,斯文的男人多……变态。
“叫哥哥。”他笑着说。
不叫!小怡汪着眼泪极有骨气地别过头。
“叫哥哥。”闻徽往上挺了一下身体,语气严厉起来。
小怡颤巍巍地“啊~”了一声,然后眼泪掉了下来,瘪着嘴说:“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认清你的丑恶嘴脸,以后都不让你上门!
闻徽闻言好像被人打了一拳,长长地吸了一口凉气,商量道:“咱们这个时候不提他行不行?”
就不!
闻徽闷声笑了起来:“那你怎么说,我哥哥把我给……”他声音越来越低在小怡耳边说了句话。
“啊!”小怡使劲搓着耳朵尖叫起来。
“傻孩子,我这是在疼你。”他摸着小怡的头说。
是挺疼的。
“那我轻点好不好。”
这话他已经说了八百遍了。
“这样行不行?”他缓慢地起伏。
小怡点了点头,勉强接受吧。
“那叫我哥哥。”闻徽轻柔道。
“哥哥。”小怡甜甜地叫道。
“哎,哥哥疼你。”闻徽抓住她的胳膊按在床上,床又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说话不算数!小怡使劲挣扎起来。
“好不好?哥哥好不好?”闻徽咬着牙恶狠狠地一直问到小怡脸上。
“好~”形势比人强,她怂了吧唧地说。
“哥哥……”他又在小怡耳边低声问了句什么。
小怡尖叫着躲他的嘴,想捂耳朵手还被别人摁着。
“嗯?”闻徽还等她回答。
小怡假哭变成了真哭,她想回家。
后来天各一方,像阿拉伯的故事里,少女和她的情郎,一个在白天一个在夜晚,总算农历的新年能去看看闻徽,他手头一大摊子事,负责接待的下属也是极稳妥的,但等不及了,他坐不住,走着走着总想跳起来投个篮,快五十的人不应当这样,让人看到也算影响国家形象,索性推了所有的事,跟着来了机场,机场的表大概是坏了,半天不动字。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的时间是一样的,他又打开了联系页面,点开最后一条语音。
“哥哥!我们要上飞机了,我关机了啊,待会见!晖晖,跟爸爸说句话。”
小孩稚嫩的奶音响起来:“爸爸!你一会儿就能见到我啦,a~”
他抬头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机场的表,长舒口气,点开语音再听一次。
听了几次,时间过了那么五六分钟,他索性把手机收了起来,十指交叉放在腹前,拇指接触、分开,模拟时间地流逝,让自己静下心来。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农历的新年,可这里却是十分的热,“赤日炎炎似火烧”,他平白想起这句话来。
什么似火烧,他的心才似火烧,揉碎了磨细了,放在太阳底下晒,晒的魂魄飘了起来,越接近越不真实。
他突地一凛,魂魄吧唧掉在地上,若是飞机失事了呢?470万分之1的概率,这个1,若是落到他的头上了呢?飞机解体,拍在地上,尸骨存,大厅突然响起了哭嚎声,他瞬间绷直了身体抓着扶手才没让自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