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激怒他,她受到惩罚时难以控制的,只是身体。
而现在。
她连心都开始迷失。
他站在她面前,像是黑夜的灯塔,寒冬的篝火,温暖的栖息地。
而她是大海中迷路的水手,浑身冰冷的旅人和南迁漫长途中疲惫的鸟儿。
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只想抱紧他。
他的怀抱,如大地般安稳。
她栖息其中,安稳踏实。
*
郁薇现在法忍受白魇消失在她的视线,她每时每刻都想要看到他,粘着他。
“我……”
“嗯?”男人抬起她的下巴。
少女痴痴地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细长的手指攀上他的脸侧。
男人嗤了一声,捞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情地转身就要离开。
难以忍受他离开她,少女从身后抱住他,“我了……你别走。”
男人转过身,看着她不说话。
她踮起脚凑上他的唇,“吻我吧抱抱我……”
“是你在渴求我,你没有资格要求任何东西。”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男人坐到一旁靛蓝色的丝绒沙发上,点了点膝盖。
“跪到这里来。”
她光着脚走过去,顺从地伏在了他的腿间。
“继续。”
手从他黑色的睡袍下摆探进去,然后握住了男人的器官。
硬挺的男根跟他的肤色一样的白,可是却灼热得如同一块烙铁,茎身还有一道道青色脉络遍布。
像是玉石制成的器具。
美丽又狰狞。
男人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冷眼看着她。
她想讨好他,想让他可以像之前那样失控,然后用力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于是她张开了嘴。
努力将饱满的龟头纳入口中,用舌头扫过边沿,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