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对一些突发情况上的第一反应是空白,僵硬,头脑仿佛一张断了弦的琵琶,力进行思考反应的奏合。
在被男人压在床上的第一时间关之洲脑袋是空白的,而这种空白表现在身体上似乎就成了男人进行下面恶行的邀请函,毕竟在有些男人眼中不强烈拒绝就意味着同意,而拒绝则是欲绝还迎的小心机。
关之洲身体的一时僵硬让男人得了逞,他好像理所应当的压着身下的双性美人动手动脚,他双手禁锢着关之洲的双手,埋头美人的大奶间狠狠吸了一口,又恋恋不舍的蹭了几下。
“真香,这奶子真软。”他从奶子里抬起头来,他生的也算端正,面上却肾虚的不成样子。正一脸坏笑的看向美人,浑浊的眼睛中是直挺挺放肆燃烧的欲望,而这欲望在美人身上泛滥成灾,似乎下一秒就要烧尽美人的衣裳。
关之洲被他赤裸裸,剥尽衣裳的眼神看的恶心,睁大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滚开,别碰我!”
被老鹰抓住了的兔子,红着眼睛瞪着老鹰,自以为自己很凶,殊不知这样更能引起别人的施虐欲,让人忍不住压在身下好好肏一顿。
身下的美人一头原本束的整齐的青丝在挣扎中凌乱不堪的贴在他急的微微发红的脸上,漂亮的眼睛眼角染着红晕,泛着泪花,上身的衣服被男人蹭的有些敞开了,里面没有穿内衣,若隐若现的露出乳沟和嫩白的奶肉来。
很少没有男人不爱大奶子的,光是看看男人就迫不及待了,他赤裸裸的盯着那对大奶子,手下意识的捏了捏,似乎是在回忆那对奶子的手感。
只是美人不断挣扎的动作有些影响自己的肏弄,男人左右看了看,随意扯根布条,将美人挣扎、推拒的双手绑了起来,又跨坐在美人腿上,将他踢动的腿紧紧夹住。急不可耐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露出一身疏于运动的肥腻肥肉和下身分量不小的肉棒。
美人微红的眼神毫威胁,反而看的男人更激动了,他肆忌惮的盯着美人的一对大奶和身下那物件精神抖擞的抖动了几下,以示自己雄厚的资本。
“怎么样,老子鸡巴大吧,等会把你下面两个洞肏烂。”说着晃着鸡巴就往美人乳沟里蹭去,用龟头挑开衣襟,使劲撞了几下奶肉,毫不怜香惜玉的将那原本白嫩的奶肉撞红了一片。
“你这奶子也是极品,看哥哥不肏烂它。”男人一把扯开了关之洲的衣襟。那对大奶子小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形状半球形,乳晕被男人的嘴巴含的更大,是有点深的粉色,最顶端俏生生立了颗红宝石。此时奶子微微外扩,随着关之洲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着实是美极了。
男人没有怎么认真读过书,上学也是得过且过的混日子,看到这对美极了的大奶,说不出什么诗意的话,只觉得活色生香,想好好肏一肏。
男人急了眼,双手聚起一对大奶子就往自己鸡巴上揉。奶肉细腻光滑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揉了揉。
“你这奶子可比你那表妹舒服多了,又软又大。”奶子被聚在一起,紫红色的鸡巴像肏穴一样肏弄着奶子之间紧致柔软的奶洞,将奶肉磨红了一片,龟头时不时撞过奶头,吐出水来,擦在那大奶子上。
“爽,真爽!”男人一下一下撞着关之洲的奶子,越撞越狠,双手也越捏越紧,将两子大奶捏出来紫红色的手指印。
美人白嫩的奶皮上被留下了满满的情欲痕迹和晶莹的石楠味液体,看上去色情极了。男人忍不住善了那对大奶子一巴掌,终于在奶子的疯狂摇摆中射了出来。
“阿!”肉棒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向上喷着,溅了大奶美人一胸。腥臭的味道在关之洲的鼻尖泛滥,让他忍不住恶心,却也让他更头脑清醒,他咬着下唇,等待着一个机会。
男人眯着眼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不自觉的放松了对美人的束缚。关之洲得了机会,积了力气,一把推开男人后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
双儿和女性的力气相对于男性来说天生不占优势,但沉浸在快感中完全放松的男人还是被突如其来的一推向后,一下摔在了床下却也有些迷糊。
关之洲趁机又朝着那腥臭的鸡巴上踢了一脚,力气之大,仿佛要废了他那引以为傲的男性优势。
他不是真正的兔子,男人也更不是老鹰,他的踢只能比兔子蹬鹰更狠。
男人被踢的一痛,反射似的张牙舞爪的捂住自己的鸡巴,心疼的看了看,瞪着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就朝关之洲扇了过来。
“臭婊子,你敢踢我。”那一把巴掌使了死劲,关是看看就知道落在脸上会有多疼。
狭小的屋子没有给关之洲躲闪的地方,他只能闭着眼睛。
看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了。
关之洲落入了一个有着熟悉香味和熟悉味道的怀抱。
关之洲尝试的睁开眼睛,一只玉白的手钳制住了男人的手,使他动弹不得。关之洲抬头看去刚好能看见来人优美流畅的下颌线和英气逼人的鼻尖,是钟鼓乐。
他的身子一下放松了下来,放心的窝进了他的怀中,将手中的刀片重新藏了起来。“你怎么才来。”美人的语气虽然是埋怨却是撒娇偏多的。
关之洲并不责怪钟鼓乐来的晚,免得别人的欺负最好是自己强大,论是身体强大还是灵魂强大,也总比一直像期盼别人的拯救要好很多。这世界大家都很忙,那里来这么多救赎文学。
虽然说爱情中是会不自觉的依赖另一半,在某些时候这甚至可以说是促进感情的情趣,可在成为某某的爱人之前,我首先是我。
常年寄人篱下的日子,让关之洲十分谨慎的依赖别人,他会依赖钟鼓乐,但也会为自己留下后路。
而他知道菟丝子是法与巨木比肩的。爱情需要平等,才能走的更远。
“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快放开我。”男人叫嚣着,趾高气扬的要求钟鼓乐放开他。
钟鼓乐一把甩开男人的手,像是在甩去什么脏东西。然后收回手来,施了法帮自己的美人清洁了一下,又帮自己怀中的美人拢了拢衣服。
这动作在男人看来是畏惧自己身份的体现,让他一下子嘚瑟起来。“我爸是这个村的村长,这个村我家的,识相点就放开那个贱人,说不定我肏完还能给你肏一下。”说完还挺了挺胸,抬高头用鼻孔看着钟鼓乐两人。
钟鼓乐送给关之洲的缅铃是个灵器,可以与他的灵力相连,与他联系,也可以在危机时刻保护关之洲,所以他才放心让关之洲回去。只是刚收到关之洲消息后被一只恶鬼缠住了脚步,才晚来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恶鬼好像变多了。
人死时会变成鬼魂,而一般的鬼魂都只能在人间停留七日,头七过后,阴使指路重归于六道轮回。只有恶鬼才能凭借强大的执念留在人间,而过于强大的执念不稍加管束就会影响人间。但按道理说能生出恶鬼的执念很强,它们的诞生往往代表着一个悲剧。
见钟鼓乐不动,男人不满,“快放开,你这乡巴佬。”说着就要去抓关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