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已经想不起自己最开始的模样了,只依稀记得曾经的自己是如同关之洲一样眼里带着过往未有波澜风霜,前途一片光明的单纯善良。
出生科研世家,从小众星捧月的天才少年,应该是很干净的少年模样,明亮清新的如同三月枝头俏生生露出角来的春芽,生机勃勃。
只是肮脏的人看不得干净的东西,一有机会就想将想将那高高在上的明月拉下台来,没有理由的肆意凌辱。
陈恢喜好美人,尤其是干净纯真,权势,只有一身美名的美少年。
宴会上的美人,清冷淡雅,略显稚嫩的眉眼遮不住绝色旖旎,身段纤细窈窕,一对奶子圆润丰满,臀肉紧致丰胰,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中有着少年傲气,其中又夹杂着一些单纯的媚意,一丝一缕勾的陈恢心里发痒。
这世道科学家不过也只是有权有势之人手中的棋子玩物,可以任意抛舍,更何况只是一个空有天才之名还没有什么巨大科研成果的未来科学家。
只是他在宴会上轻佻感兴趣的一眼,白澜家破人亡,硬生生折去一对羽翼,昔日的天才少年被当成讨好别人的礼物,变成一具任人把玩的美人骨。
陈恢自认为自己是个怜香惜玉的采花人,面对不肯给自己肏的白澜最初也是有几分耐心的,什么花言巧语、海誓山盟都说了一遍。见美人油盐不进,自觉失了面子,把白澜绑在床上里里外外肏了一遍。
白澜至今还记得,陈恢拉开自己双腿闯入自己花穴的疼痛,紫红色的丑恶性器一点一点碾过紧致娇嫩的穴肉,撕破天真的肉膜,将这世界的丑恶赤裸裸的展现在白澜的面前。
白澜仰着头痛苦的呻吟着,下体被强制撕裂的痛苦将过往的一切欢愉从他的身体灵魂中扯出,他不合时宜的想到自己看过的一段话:人类的天性就是掠夺,他们撒谎、偷窃、欺骗不断探索进取的自以为是的荣耀,他们扩张上瘾,侵略成性,从来没有停止过扩张的脚步。而这或许正是这场末日灾难的原因。
陈恢似乎很喜欢白澜这具身体,怎么肏也肏不够,日日夜夜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亵玩着,他的口里常常含着白澜的一对大奶子,白澜穴里也经常吃着他的阴茎,原本青涩的身体也被肏的烂熟了。一对奶儿被玩的大了一圈,下面逼穴也被肏的肥的不成样子,红透了的阴蒂总是坠在外面,被磨的时时刻刻吐着淫水。
白澜也从中得了趣,从最开始的抗拒不要到最张开腿摇着奶子谄媚迎合。
白澜下贱的想过就这样也不,至少陈恢好吃好喝的养着自己,除了在性事方面索取度,肏着自己腿都合不拢外对自己也不。
人类真是一种下贱的生物,陈恢下贱,自己也下贱。白澜被压在陈恢身下一边唾弃着自己下贱的想法,一边用腿夹紧陈恢的腰像下城区最低贱的妓子一样呻吟着迎合。
人类总是在自己处于法解决的困境时试图找到什么减轻自己在精神方面的痛苦。于是总有人在被人失去尊严的圈养时用最虚缥缈的爱情当借口。
或许他只是太爱我了。白澜抱紧了陈恢,自欺欺人的想着,放松身子任由身上的人止境的冲撞,心中却依旧放不下自由的种子。
刚刚得手的美人当然是新鲜,加上这样绝色傲气的美人被自己渐渐驯服,如此尤物的美人被压在自己身下怎么肏都行,陈恢自然是有几分得意和喜爱了,对白澜仿佛也有了几分真心。
一时之间两人倒是有了几分缠绵的恋人味道。
只是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再漂亮的美人都有吃腻的一天,更何况陈恢本就是风流的性子。
白澜的自欺欺人的爱意被撞破在陈恢肆忌惮的在他面前招妓。
那是下城区最出名的男妓,张开腿在陈恢身下毫廉耻的浪叫着,目光挑衅着看向白澜,一下一下击碎了白澜的自尊。
他听见了陈恢将他与男妓做比较,甚至说他比不上男妓。
白澜的自尊心不允许将自己与男妓相比较,虚假的爱筑起的自欺欺人的玻璃墙被击碎,伤的白澜遍体鳞伤,终于他重新找回了自己。
当晚,他跑了,月色朦胧撒满长路,自由的种子茁壮成长。
可惜,在陈家掌权的S城,他是逃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