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今天做爱只是沉闷地打桩,肏得又狠又重,像是在泄火一样。原来泄的不是欲火,而是妒火。
他是吃醋了啊。
只是没想到男人吃起醋来还有这样一面,但还好,他喜欢他的强势。
孟轶南被周平一路公主抱出门,羞耻过度,厕所里叫那么大声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听到了,只能缩在他怀里用衣服蒙着自己脑袋,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孟轶南虽说也有将近一米八,可被周平抱在怀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男人神色温柔,走出大厅时正巧前面的人帮他推开了玻璃门。
周平走出来,那人在原地站着还没离开,似乎有意意地朝他这边张望。
周平把抱着的青年向上颠了颠,再看向那人时眼神中带着警告。
过了一会,那人的几个朋友出来了,周平刚开始还没注意,可偶然一眼却看到了刚才抱住孟轶南的卓霖。
他脸色一下变了,孟轶南似乎察觉到男人身体的紧绷,轻轻揪了揪他的衣服。
周平刚竖起来的棱角倏然间柔和下去,他低下头凑到青年耳边,温声说:“没事。”
孟轶南放心下来,用小手慢慢抚平了刚才被自己揪皱的一块布料。
等他们坐上车后,一直站在原地的韩哲才不舍地收回视线,他眼里冒光,随便抻了个人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分享道:“哎,刚看到了吗,轶南的男朋友,长的挺帅!”
对方迟迟没有应声,韩哲觉得奇怪,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卓霖青着脸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后。
得,他这破手,怎么给把卓霖抻过来了!
韩哲嘿嘿一笑,拍了下他肩膀:“别介意啊兄弟。”
卓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死心地追问道:“你怎么确定他抱着的就是小南?”
“你说这个啊。”韩哲指指自己的两只脚,“老子今天让孟轶南踩了两脚,记不住他穿啥鞋就怪了。”
韩哲说完,自己又嘟囔道:“就是不知道这俩人干啥了,咋还抱着出来了。”
他们干什么了。卓霖闻言闭了闭眼,难以自控地想到他在洗手间里听到的那声呻吟,青年的叫声娇媚入骨,他直到现在还恍惚着。
孟轶南扒着男人的胳膊靠在他怀里,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玩味道:“哥哥,还醋吗?”
周平抿着嘴摇摇头,不说话。
“别醋了吧。”孟轶南扣住男人宽大的手掌摇着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都让哥哥在那里操我了,而且还操那么凶。就别吃醋了,好吗?”
周平低低地嗯了一声,摸摸青年柔顺的黑发,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久前还叫老公呢,怎么这会儿又叫上哥哥了。
算了,哥哥就哥哥,一开始还故意跟他叫周哥呢,哥哥总比周哥强。
孟轶南是开心的。吃醋是因为在乎,他纵容着周平要他,享受周平对他的爱意和在乎,但他不希望男人因此事心有芥蒂。
“哥哥。”孟轶南认认真真和他解释,“你刚见着那人叫卓霖,我的大学同学,上学的时候他对我挺照顾的,我很感谢他,仅此而已。”
周平一笑,捏了捏孟轶南滑嫩嫩的脸蛋,说:“我知道了,早就不醋了。”
他的醋意在他叫老公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
回到家,孟轶南又和周平撒娇说饿了,说在饭桌上只顾着喝酒,要周平给他做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