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很不舍,周平还是抽出了手指。他低头,两指扩开肉穴,随后薄唇就覆了上去。
“唔嗯!”孟轶南惊喘了一声,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男人滚烫的唇舌玩弄着敏感的小穴,嘴唇刚碰上穴口,酸涩的快感就逼得孟轶南眯起了眼睛。
周平窥见他强烈的反应,埋下头舔的愈发卖力,吸溜的啧啧有声。
孟轶南攥在一起的指节和手心里都是热汗,他一拱一拱地抖着腰,想要躲开又舍不得躲开。
太爽了。周平粗粝的舌苔舔过娇嫩的穴口,细致地舔开穴周的褶皱,绵密的刺激让他舒服的说不出话。
孟轶南的呻吟浪出水花,灰色的绒布沙发衬得他皮肤像雪绸段子那么白,他捏住靠枕的一角,手指上都是自己咬出来的深深浅浅的牙印。
周平倍受鼓舞,他和孟轶南十指相扣,灵巧的舌头舔软了穴口后又开始向穴里钻,他舌尖刮过肠壁,搔着孟轶南最痒的那个点,嘬住穴肉猛吸起来。
“啊啊啊…好、好爽,呀、啊啊……”
孟轶南忽然抬起屁股,大腿绷紧,浑身哆嗦的同时后穴喷出一大股淫水,周平躲闪不急,脸颊上都沾上些晶亮的液体。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用力拍了一下孟轶南的屁股。
孟轶南脸颊一红,爽极的同时又因为难以自控的高潮而羞涩。
两个人都爽够,孟轶南软软地卧在沙发上,抱着靠枕一动也不动。周平揉了一把他的头,去浴室里提前放好水给他洗澡。
浴盆里水刚没过一个底,水龙头里的水滴滴答答越来越小,负隅顽抗了五分钟后终于彻底停止下落。
周平正反着来回转了转旋钮,还是一滴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