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把花放到桌子上,孟轶南捂住自己通红的脸,懊恼地啊了一声:“尴尬死我了。”
周平把他的手拿下来,笨拙地安慰道:“没关系,没有人看到你。”
“希望吧。”孟轶南把头埋进周平怀里,闷闷地说:“都怪你。”
“怪我怪我。”周平连声哄,哄完后揉揉孟轶南发顶:“肚子还撑吗?”
在下面压了那么长时间的马路,孟轶南早就不撑了,但他故意说:“嗯,还有一点。”
谁知道周平一把抱起他扔到了沙发上,随后自己也坐上去把孟轶南抱到腿上坐着,“那我们就做点别的事情消消食。”
孟轶南说不要,周平就凑上去舔他敏感的耳垂,舌尖挑逗似的滑过玉白的耳骨,青年这里最敏感,几乎瞬间就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
孟轶南被他舔的很痒,受不了的又笑又叫,扭着往他怀里躲。
周平把住他的头不让躲,把耳朵舔到熟红发麻才放开,孟轶南受欺负一样眼圈都红了。
男人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然后扯着孟轶南的裤子扒到大腿根,两只大手从青年的上衣下摆里探进去,握住两只奶子大力地揉。
“嗯.....”孟轶南轻哼一声,身体顿时卸了力,在周平怀里瘫作一团叫人搓摩。
周平又捏住两颗乳头,拇指和食指使了几分力气捏着奶尖向外拉扯,把嫩生生的奶尖夹在指头里磨。孟轶南娇气,被弄的声音里都带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