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又浓又多的精液灌了孟轶南一肚子,射到最后他小腹都微微隆起来,里面晃荡晃荡的都是水声。
男人射完还不舍得拔出去,性器卡在穴口把里面的精液堵得严严实实,他的大手覆上孟轶南的小腹轻轻揉着,心里的满足感要溢出来。
“老婆~”周平黏糊糊地喊,他早就想这么叫了。
孟轶南浑身热汗,陷在周平滚烫的怀抱里快要溺毙。他被折腾坏了,累的连手指头也不想抬,闻言也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老婆老婆老婆~”周平揉他的头发,见他没反对又连着叫了好几声,张嘴含住孟轶南的嘴唇吻得啧啧有声。
“唔,好了啊......”孟轶南觉得热,挣着推开周平,小声嘟囔:“热死啦。”
周平单手提着孟轶南的腰向床头挪了挪,摸到空调遥控把空调打开了,其实现在大春天的开会窗户就凉快下来了,但周平不想动,更不想把性器拔出去。
孟轶南气的咬了他好几下,周平任他咬,直到后半夜才不情不愿地抽出了深深埋在菊穴里的大东西。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孟轶南睁开眼就下意识地先去摸屁股,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昨天快被操坏了的小穴竟然没那么难受了。
清清凉凉的,摸上去软滑,嘟起来的穴肉也都消了下去,没那么肿了。孟轶南不解:难道自己变得耐操了?
事实证明不是他更耐操了,而是操他的人更耐心了。周平大脑袋蹭了蹭孟轶南的小脸,说:“我昨天晚上给你涂了药膏。”
说完也没管呆楞住的孟轶南,把他连着被子一起卷进怀里,睡眼惺忪,嗓音还很沙哑:“老婆,再睡一会。”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侧,他愿意一辈子躲在被窝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