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亲了好一会,孟轶南实在被周平激烈的深吻弄得喘不上气,低哼着推开他。
周平把头埋在青年脖颈里深深吸气,哑声说:“想死我了,我天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对不起,最近是我冷落你了。”听到男人略显沉闷的语气,孟轶南摸着他的后背软声哄。
今天没有被人下药,孟轶南却觉得浑身烧的更热,空气都燥的厉害,他嘴唇发干,吻上男人的喉结,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
“嘶。”周平低低抽气,仰着头躲:“别舔这里,再舔今天就吃不上饭了。”
“要给我做饭吃吗?”孟轶南勾引似的用气声说话,“你是想让我吃饭还是想让我吃点别的?”
青年暗示性地揉了揉周平胯下,男人身体比嘴诚实,早就一柱擎天,硬的快要把裤裆顶破。
孟轶南见状也不继续逗他了,苦了男人这么久总要给点甜头。想到这里,他干脆直接跪到了地上。
青年的手摸索着解开裤链,热烫的粗长肉棍一下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他脸上。
孟轶南伸手弹了肉棒一下,打趣着说:“这么精神。”
周平脸一红,他被漂亮青年跪在自己腿边挨着自己家伙的情形刺激的热血直往下涌,男人紧咬着牙,粗糙的大手爱惜地摸了摸孟轶南的脸:“不用这样,脏。”
“不脏。”孟轶南在他手心里蹭,轻轻说,“我知道你洗过澡,猜对了吗?”
“嗯,”周平低头,食指刮了下孟轶南的鼻尖,说:“鼻子真灵。”
孟轶南很喜欢这样的亲昵和宠溺,嘉奖性地亲了一下嘴边的圆头。
男人的家伙实在太大,孟轶南握着根部晃动脑袋从上到下舔着棒身,青年一截舌头又软又滑,颜色粉嫩,和紫红硬物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几乎让人脑袋都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