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推门而入。】
【今天还讲故事?】
【嗯。】
【少年拿起了书。】
荒土,北火梦原与庞踏的交接地带有一个神奇的族群——纳。
他们身如黑色煤球,眼睛极大,犬类的耳朵老鼠脚丫,尾,有着灵长类的上肢。
我介绍的并非普通的纳,她名纳邪,字玄纪,一个变异的纳族。哦,纳族在她出生几年后就被炽埃蚁灭族了。
【这怎么好像大概是一个扫把星人设呢?】
【不要打岔我讲故事。】
【哦。】
狂森遮掩住了骄阳,只透过那碎缝的树隙,看见些许斑斑驳驳的金色阳光。
纳邪行走在林间的小路上,已经快从梦木止走向东灿炙山,她还是走着,丝毫没有一些防范意识,或许她不想再防那些兽了,吃了她也好,杀了也罢。
她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动力。
刚下过雨,这一条道路上难免有些泥垢。纳邪踏进了一个泥坑,全身染上了泥土的颜色。
她是纳族的变异体,不像普通的纳全身黑色,纳邪全身雪白,在这丛林中,这很容易被发现。
她想死但怕死,见证了死亡的过程,让她畏惧死亡,族人一个个在她面前消亡,她却只能看着,想复仇没有那实力。
一边想死一边怕死,很是矛盾。纳邪还是选择了向自己屈服,还是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吧,如果实力变强了,或许还能报仇呢,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断的给自己洗脑,她见证了死亡的痛苦真的很恐怖,好怕好怕……
正在内心争斗的纳邪当然没有注意脚下,扑通一声,她被一个卷成圆球的链子给绊倒了。
爬起来后,摇了摇头,好久才缓过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走个路都得被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她拿起圆球形链子,用手左扯右扯的,那链子就是解不开,见不好玩,便把它砸向远处。
刚走没几步,听见“噌”的一声,那链子竟然自动飞到她前方。把纳邪吓了一大跳。
她嘟囔道:“真是活见鬼了!”
【啊?它们那个地方有鬼族?】
【没有,但这是故事,又不是真的,作者用一些形容物很合理吧。】
【嗯,好像确实。】
向着那链子踹了一脚,那链子纹丝不动,自己的小脚却肿了。
“嘶~~疼疼疼疼疼疼,这什么材质啊,死疼死疼的,踹尔安(纳族骂兽语)。”
【刚刚还失去高光,现在就满血复活了。这就是搞笑女吗?】
【可能只是外表看起来比较好吧。】
她又抱起了这个链子球,明明抱起来很轻,但踹上去硬的跟块石头似的。
{渺小的蝼蚁啊。}
“踹尔安,啥声音?谁!”
纳邪看了看四周,寂然声。她挠了挠头,放下链子球,周围也没其他兽啊,谁在说话呢?
{可悲的幼兽。}
纳邪终于把目光放在了那个链子球上,用手点了点。
{汝把吾从沉眠中唤醒。}
“踹尔安,真是这玩意啊,这不恐怖故事吗,一个神秘东西发出不明声音,怎么想怎么吓幼兽,我只是一个第二阶级的小兽啊!”
那链子球又发出了声音,但这次的声音与前三次不同,前三次是一个清冷的男性,这一次的声音好像一个诚恳的信徒在祈求他的神明。
{来源于尽星空的千陌大帝。}
{璀璨与凋零集其一身的弑神之尘。}
{沉眠在此。}
{帝的狂傲,王在怒吼。}
{您苏醒了。}
{斩尽一起狂傲与恕吼。}
{窆链万象。}
{星辰灿烂,化万般巧妙成纪念千世。}
【等等这不是伊昼星辰之魔神的祈祷词吗?】
【嗯,作者借用?哈哈哈,这不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吗?】
【接着往下讲吧。】
这些语句就算纳邪没有听懂其意思,也觉得是非常厉害的兽物才能讲出来的。
{吾不是兽族。}
嗯。嗯?嗯!
{不必惊讶,吾早已与汝签约,可听内心之语。}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汝知道的话,也不会如此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