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记下名字后对谢辞笙热切的说道:“大人先坐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孟洛卿感叹,谢辞笙牛批不是瞎说的,人魔鬼三界都得看他脸色。
谢辞笙款款落在椅子上,手杵在扶手上倚着头。
没什么实力就是不行,都没鬼招呼坐下,不过孟洛卿脸皮厚,没有人让她坐的话,那就自己坐吧。
她记得储物戒里面有瓜子来着。
“咳,噗,咳,噗。”
墨墨被她的动作扰的心烦:“你怎么吃得下啊,你这女人,是没有心吗。”
孟洛卿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你说出这话来是因为知道雷不会来劈你,所以毫顾忌吗?”
造这老多孽的人,还好意思说她没有心。
墨墨黑着脸,不再开口。
“噗嗤,”谢辞笙一笑,然后给她剥了一颗递到她嘴边:“吃吧,总归吃东西不会遭雷劈。”
判官抱着一本生死簿进来:“大人,找到了。”
墨墨连忙接过生死簿,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名字,可他不识几个字。
“拿来吧你,”孟洛卿把生死簿拿过来。
她看到上面的名字,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一震心惊。
“郑博裕,生于天乩元七百四十八年九月初十,卒于天乩元七百八十三年,享年三十五岁。”
“郑颂端,生于天乩元七百六十七年正月二十七,卒于天乩元七百八十三年,享年十六岁。”
“姜柔,生于天乩元七百五十年七月初二,卒于天乩元七百八十三年,享年三十三岁。”
这一家三口竟死在同一天,死法也各不相同,郑博裕是被妖兽咬死的,郑颂端是跌落井中淹死的,姜柔是被人打死的,总归,没有一个的死法是轻松的。
刹那间,墨墨身上的鬼气肆虐,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向周边扩散开,孟洛卿离得太近的,躲避不及。
正以为自己要身负重伤时,整个人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是谢辞笙,他一只手将她拥入怀中,一只手施法为他们在的这里设下结界。
他身上有一股味道,好像是佛香,可是魔的身上怎么会有佛香呢,她想再闻一下,又什么都没有了。
眼前的场景一换,突然回到人间,天光大亮,刺的她睁不开眼睛,眼前暗了下来。
她清楚的认识到这是谢辞笙的手,她不知道作何反应,只知道心脏的某个地方像是有羽毛轻轻划过,柔软又敏感。
“连阳光都受不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言语中并不耐之意,反而夹杂着一点说不出的缱绻。
谢辞笙感觉到手掌处被什么划过,痒了一下,是她在眨眼,睫毛软软的。
“尊上,我们就这么走了吗,墨墨会不会把冥界搞的天翻地覆的。”
声音也软软的,明明只是普通的语气,却听起来甜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