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女孩不知看向了哪里,忽地轻轻皱眉,又立马舒展了眉头,将眼光移开。
陈难笑了笑,便也勾了勾手,从黑暗里立马走出来一位穿着休闲服的青年,微微弯腰,洗耳恭听。
不知陈难说了些什么。
那青年原本深沉的面孔,露出些许笑容,坐下来。
“小左,最近辛苦了。”
“不辛苦。”
陈难知他平时也不爱说话,笑着问道,“真的不辛苦吗?”
“不辛苦。”小左说得有板有眼。
“那好,以后你就更辛苦一些,把这个场子守护好。”
小左愣了愣,“难哥,什么?”
陈难点燃烟抽了一口,忽地又掐灭,眨眨眼,“就是这个意思,你跟小五,都是我信任的兄弟,你们看着场子,我放心。”
小左知他是在放权力了,却仍是愁眉苦脸说着,“难哥,我,比不上小五哥,不行。”
陈难轻轻拍了拍他肩头,“我说你行,你就行,别跟个娘们一样磨叽,我让你累些,是为了我自己更轻松,明白吗?”
小左苦着脸点头。
“那就是了,当小弟的不累,让做老大的累着,这算哪门子事儿?”
音乐结尾,暂停。
驻唱歌手清了清嗓子,轻轻说道,“接下来演唱一首,郭顶的凄美地。”
略有些急促的音乐响起,女孩弹着吉他,又开始轻轻哼唱起来,
“曾经我是不安河水,穿过森林误入你心……”
小左迟疑了半会,这才苦着脸说,“哥,你说的,对。”他知道话已经说完,便自觉站起身隐入黑暗。
“嘿,等我找到你,试探你眼睛……”
陈难揉了揉太阳穴,最后看了一眼,忽然起身离开。
身后的歌声还在飘荡着,
“那是我,仅有的温柔,也是我爱你的原因……”
晚上十点钟,唐妮准时唱完最后的歌曲,说了句谢谢,便匆匆下了台。
她背着一把吉他,走在大街上,初凉的秋风淡淡吹拂过,她却在心底细细盘算着着驻唱的工资,一部分留作生活费,一部分拿回给家里,补贴家用。
为了省钱,唐妮宁愿抄近路走上二十分钟赶回学校,也不肯花十块钱打车。
她精打细算了一遍,这才加快了步伐,想要尽快赶回学校,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着三个年轻男人。
唐妮心底不知怎么,有些不安,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