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母亲的我很抱歉。”
提到他的母亲晋向平态度软了下来。
“一句抱歉就能抵了一条人命,一句抱歉就能让一个年幼的孩子从小失去母爱!”
萧南可以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因为情绪激动都在颤抖,他完全可以感同身受,因为他也是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母亲。
伸手抓住晋北颤抖的手,晋北的身子一僵,下一秒紧紧回握着他。
过激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坐在萧南身侧:“三日后我会和萧南完婚!”
“不管你同不同意!”
晋北握着手里的手还不断摩挲着。
“你存心让老子断后!”
“你的后到我这就算是断了,但是我的后就和你没有关系了!”
晋北笑着转头注视着萧南,含情脉脉。
萧南摇摇头或许看了,一定是看了,挣脱了一下被死死抓着的手,挣脱不开。
他只不过是看他可怜安慰他一下,感同身受,他倒好抓着不松手。
“好,一年后,我就看你的后从哪来!”晋向平气的拂袖而去。
晋向平走后晋初晴用复杂的目光盯了他们一会,就转头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丫头又抽什么疯?”
晋北看着晋初晴的迷惑行为对萧南问道。
萧南对着晋初晴的背影情绪复杂:“她爱慕我,应该是听说我们要结婚的消息她接受不了吧!”
“萧老师的魅力还真是大啊!”晋北在旁边悻悻的说着。
“学校里应该有不少小女孩都爱慕你吧!”
“萧某不才比你招人喜欢而已!”萧南淡然的瞥了他一眼。
往上走的脚步一顿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婚礼,要办吗?”
晋北知他心中疑虑:“办!”
“非办不可吗?”
“我还要大操大办!”
萧南垂眸,办就办吧,不过就一天,一转眼就过去了。
晋公馆上下都开始为了晋北和萧南的婚礼做准备。
相对比那个嚣张跋扈的孙小姐,他们还是比较能接受这个温文尔雅的萧先生。
亭园里。
萧南在休息室慢慢悠悠的上着妆,今天要登台演出。
“咚咚咚!”小厮敲门提着花篮走进来!
“萧先生有送你的花篮!”
萧南对着镜子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开口:“放那吧!”
萧南画好了妆瞥到桌子上的花篮,中间还插了一张卡片,写着:“恭迎南卿先生重回戏台!”
落款是:“姜城!”
对于这位姜先生萧南很是头疼,今天又是一场硬仗。
白玫瑰歌舞厅,台上的歌女身穿黑色旗袍头戴黑色面纱帽,画着妖艳的妆容,扭动着妩媚的身姿,一展歌喉。
台下的舞池里,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踩着欢快的鼓点,随着音乐舞动。
这里是许多官宦军阀和富家子弟,消遣快活的地方。
角落的座位上
“欸,晋北,时慕,今天亭园名角登台,我这有几张头排的票,我们去看戏吧!”
柏宁和他们两个都是从小的光腚娃娃,一同上过战场的革命友谊。
“反正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晋北过两天就要结婚了!”
“再找这么悠闲的日子可就难找喽!”
柏宁手里端着酒杯一副痞痞的样子打趣着晋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