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关军正在厨房里面煮饭,这段时间陈喜没有心思煮饭,只能他上手操作,不过嘛,水平与他闺女关小小一样,煮熟能入口就行。
只见陈喜悄咪咪地从客厅过来,在关军诧异的神色中,一个劲地将他拉出去,又在出厨房门时,不小心瞥见了一旁挂着的水果刀,一把扯过来拿在手上,快速地放回兜中。干完这些,进了关小小卧室的门,把门反锁好。
就对着关军说,“老军呀,我是真的觉得我那没看出,我今天想到了一个办法去印证,我们就试一试,就算没有也没什么影响,你说,是吧。”然后又将自己的猜想全部和他讲了一遍,解释了良久。
关军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陈喜,头痛极了,这是病情越来越重了吗?空间,怎么空间也出来了,还有那手上的伤口,那肯定是没有受伤呀,不然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怎么能为了事情的合理性而编造出不存在的过程呢。何况证明,怎么证明,难道精神方面的问题也能被传染,传染了我就能看见了?但为了不让陈喜变得激动,他只好答应下来。
“行,那我们就试一试吧,你说,我们怎么试,我都听你的。”
陈喜现在在脑袋里面回想当时自己的手是怎么受伤的,想按照当初自己受伤的方式给关军受伤一遍,但因时间比较久远,最终忘记了。
想了想,她直接拿起关小小的日记本,希望本子锋利的边缘可以将他的手指划伤,可来回试了几遍,不是纸折了,就是翻了,没有一次成功的。
陈喜觉得不应该呀,她还记得小时候刚发新书的时候自己被书本给割过好几次呢。
这个方法不行,那就只能换个方案了。她的手摸向了兜中从厨房拿过来的水果刀,趁着关军没有注意,一手抓来他的一根手指头,一手快速拿出刀,嘴中叫着他的名字,眼睛盯着他,手却迅速移动。
“啊~你干嘛,干嘛拿刀划我。”关军看着陈喜,指尖的痛远不及心中的痛苦多,心底愈发伤感,这病已经这样了,才过了半天就动手伤人了?
陈喜却没注意这么多,看见血流出来的一瞬间,就将那本日记本拿了过来,将割伤的手指摁在日记本上,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血,应该会被吸收吧。
俩人静静的呆着,没有一个人讲话。
突然陈喜激动起来,用力地拍着关军,“你看,你快看,我就说,这是真的,你快看呀。没……”
关军看着自己的指尖目瞪口呆,这……一切都不可思议。
他的指尖是被压在日记本上的,正常来说,血应该会留在纸上,但只见他指尖上流出来的血在到达日记本上时没有一点印记,反而自己的血在慢慢消散,自己指尖上的伤口也在愈合。
这一切的一切,都吓得一位老父亲久久不能言语。